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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为替 在酒 66207 字 2个月前

点不收敛,还是这个迷糊的老样子。”

再说就招人烦了,仇仕杰打哈哈遮掩过去,这趟回来他不大受欢迎,众人瞧他的眼神总是提防又戒备,自己多半与造船厂无缘了,处心积虑想分上一口肉,到头来竟是连口汤都没捞着。

这事想来气闷,大侄儿病愈以后变得绵里藏针,早前他就疑心过眼前的仇怀溪并不是真正的仇怀溪,可后头的事也都知道,本想借许长安之口一探究竟,结果许长安说话间就改了口风,和李红香一起筹谋,又被大侄身边小厮撞破,最后只剩他孤立无援。

仇仕杰眼睛朝梁韫望过去,她唇角含笑坐在众人一起,不大出声言语,颇具心事的模样。

若此大少爷并非真正的大少爷,这个家里总有人要知情,陆蓝茵算一个,这大少奶奶梁韫,也得算一个。

仇仕杰眼下虽喝不上汤,吃不上肉,但好事的心还在,有的事弄不清楚他怕是死都不会瞑目。梁韫在席间给仇细细剥了几只枇杷,这会儿离席到外头洗手,仇仕杰说自己想起过会儿有事,怕耽误这就先走,偷摸跟上了梁韫。

脚步声一听便来自男子,梁韫被跟着下了廊庑,即便发现被人尾随也不曾道破。她以为跟上来的是仇彦青。

等到了地方,冷下声质问:“你还要跟到哪儿去?”

仇仕杰几时见贤良淑德的梁韫搬出这种语气,遭吓住,“不跟到哪去,就是顺路走到这儿了。”

这下轮到梁韫受惊,急忙转过身来,“三叔?怎的是你?”

她的确受到惊吓,因而犯了大忌,被仇仕杰抓到话柄,“不是我还能是谁?你适才那个语气,倒像是知道跟着你的是谁。”

“不知道。”梁韫缓过劲来,生硬地调转话头,“三叔也走这条路?这可不是往外走的路。”

仇仕杰心眼一转,晓得苦肉计对这位侄媳奏效,“我今日来错了,本想着来道贺,怎料大家都还记着我与李红香的丑事不肯翻篇,我哪是自己想走,是该走了。”

梁韫满心想着今晚上自己要趁夜离开的事,哪有功夫陪仇仕杰伤春悲秋,“府里少了个人,大家总是挂怀的。”

“我听说了,你让人牙子将她许了人家,你心善。”仇仕杰有意套话,“和这家里其他人不一样。我去看过她,给了她些钱财,让她离开吴县,别再回来了。”

梁韫看向他,他笑笑,“我自然也是这家的人,你也和我不一样,但我比有些人还是强些,起码不会为难身边亲人,叫他们受苦,亦或是被逼无奈为自己做事。”

表面上听他这说的是李红香,可细听又不像,倒像是在暗示梁韫。暗示她受胁迫替长房掩盖真相,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怎可能自愿替丈夫的同胞兄弟遮掩?

“三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仇仕杰上前道:“你听不懂,那我就说得明白些,眼下我闹了个鱼死网破再不可能翻身,我便与你说些心里话,我不知道你们和许长安说了什么,可他分明是不信任眼下这个大少爷的,韫丫头,你必然知晓内情,怎好放任长房为所欲为?”

梁韫仍扮傻,“三叔说的什么话,我就是长房的人。”

“你也不想想陆蓝茵她拿你当不当人!”

好个老狐狸,眼光毒辣,料定了陆蓝茵会拿捏梁韫。

这话是戳到了梁韫的肺管子,但凡戳得早些,戳在她与仇彦青媾。和之前,她必然有几分动摇,可眼下木已成舟,她要弃船逃跑,怎可能再与仇仕杰废话。

“三叔,你说了,你闹了个鱼死网破,没有翻身之日了,这些事你要弄清楚也没有意义,不如过得糊涂些,大少爷还会宽待你。”

仇仕杰不料梁韫比自己还会打哑谜,咂舌还要游说,梁韫已转身离去。想必等她走后,仇仕杰就能回过味来,但也没用,他早已尽失先机,于造船厂而言毫无威胁。

今夜,仇姝夫妻两个宿在望园,按规矩分房而居。仇姝过了新婚夜有好些话憋在心里要诉说,和林姨娘说是不成的,于是抱着褥子去寻梁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