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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兄长对视。

两双绿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密斯卡岱轻声说:“我都知道。”

“……”

“我会听从您的安排的,别担心,我心总是向着你的。”

“密斯卡岱……”

“哥哥。”

少年乖巧地低头,露出柔软白皙的后颈,就好像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了眼前这人一样。

这个想法无疑使男人心跳心跳加速。

没错,他知道自己今天所为对不起密斯卡岱,更知道自己实际上根本就没将密斯卡岱放在与自己共同的位置上对待。

他被关在实验室太久,以至于完全丧失了为人的思维。

他知道自己的不正常,却又总是在自我催眠。

他说,自己是正常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真实的存在,是唯一的。

而其他人不过自己的复制品。

他也想再去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作出对密斯卡岱许诺的,一位兄长应当做的。

但自己做不到。

一次,两次,三次。

在看见少年明媚的笑脸时,内心涌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嫉妒。

那种深深的嫉妒。

嫉妒自己的仿制品比自己本身活得还像一个人。

有爱人,家人,朋友。

一份工作,以及永远会有人陪同回去的家。

男人嫉妒得发疯,却又在渴望来自密斯卡岱的垂怜。

希望那人能分出一点目光,瞥见阴暗处扭曲的自己。

凭什么比自己还要幸福。

凭什么不向自己投下目光。

凭什么你有那么多可以依靠的人,而从想不起一边,与你血脉最亲近的我?

我才是那个最懂你,最应该和你站在一起的人。

我才是那个,你出事后第一时间应该想到的人。

而不是琴酒或是其他人。

其实在第一次发现密斯卡岱被袭击的时候,“西川贺”想,自己应当是很高兴的。

高兴于看到了对方不想让琴酒发现的犹豫不决,高兴于他终于拥有了一个与密斯卡岱共享的秘密。

逃离实验室的那天的大火烧毁了许多,唯独在他的心里建立起一座名为密斯卡岱的城墙。

他将自己掩藏在墙下,日复一日地去观摩,去雕琢。

然后终于被获许进入城池。

那是带着他离开地狱的人,也是许诺会将自己送走的人。

“你没有不高兴?”

男人的声线有些颤抖,他与密斯卡岱心知肚明这是因为今晚的事故。

一次擅作主张,一个妄想,一次试探。

他想看看他的弟弟对自己的底线究竟在哪?

会生气吗?会暴起吗?

还是会破口大骂?

无论如何,男人都甘之若饴。

这是拥有他血液,为他而造的天神。

也是他唯一的救赎。

第52章 和好吧他说

“我从不会对你生气。”

年轻人的声线里带着无奈,由于年龄与穿着,他看上去就好像对面这个男人的孩子。

由于常年的幽禁,男人的短发早已斑白,两眉中间被夹出深纹,嘴角也不像密斯卡岱那样一直向上弯着,而是沉重的,刻薄地向下。

他像是密斯卡岱未来的写照,而可笑的,密斯卡岱却从不是男人在这年纪的写照。

或许自己在幼时也曾这样过。

男人有些失神,他回想起自己父母还没去世时的场景。

他们一家其实不怎么回日本。

母亲是乌丸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在美术方面颇有建树。

她自成年后便在全世界游荡,背着画包,穿着长裙,背着照相机。

而父亲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