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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个女人还没狗仔偷拍,三房的脸都被丢尽了!

萧长昌当场挨了巴掌,面子落不下,丢下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开着车出门逍遥了。

邓颖梅气得两眼一闭,撅过去了。

这回是真晕了。

大年初一三

房闹到人仰马翻,二房在澳洲凄风苦雨,唯独大房岁月静好。

白日,生叔找了戏班子来,唱萧老太爷最喜欢的戏曲。

老宅后花园有戏台,四周搭建了帷幕,旦角的腰身灵活多变,引得在场众人掌声热烈。

姜沉鱼对戏曲兴趣不大,她随意走走,猛然看见萧老爷子手里拿着张老照片。

老照片中的人是祖母叶秋月,照片中的叶秋月穿月白色中袖斜襟衫,银红色绣折枝海棠的百褶裙,绣清妩的海棠花,满青稠般黑发披散下来,容貌绝美。

叶秋月温柔贞静,一生最喜欢海棠。

而月园中载满了海棠花。

傍晚八点,霓虹灯准时铺满整个港城,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繁华到了极致,不解风情的小雨飘然而至。

姜沉鱼在浴室泡完澡,吹干头发浑身带着花香,她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小睡裙,露出的肌肤白腻如雪,睡裙的布料很柔软,同样款式的睡裙她有好几件。

姜沉鱼雪白脚丫踩在拖鞋里,脚步轻盈回了卧室。

萧砚在桌前翻看文件,抬眸间视线落在姜沉鱼白生生纤细的脚踝上,他眸子深了深,脸色却很平静。

姜沉鱼顺势坐在床沿上,扯了干净毛巾细细擦手,她跟萧砚离的极近,左右也不过两个肩头,萧砚鼻间都是肥皂的花香,男人沉默不语,总算等到姜沉鱼擦完头发,钻进被窝儿,软软道,“萧砚,我困了,吹灯吧。”

萧砚应了声,床头的台灯被吹灭了。

姜沉鱼累了一天,洗了澡浑身舒舒服服早累了,刚开始还把自己裹成小蚕蛹,等困意上头,霸道的性子跟着起来,她睡迷瞪了,抱着毛巾被滚来滚去,被子和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黑夜中格外有存在感。

姜沉鱼扭啊扭,不知道怎么扭到萧砚那边去了,好巧不巧撞到萧砚怀里。

姜沉鱼花轿玉软,睡裙勾勒出窈窕身姿,萧砚轻叹一声,大手揽过去,想给她加床薄被,下雨夜容易着凉。

他大手刚伸过去,糯米在外面一扑,打碎了水晶花瓶,姜沉鱼给惊醒了,一睁开眼就发现了萧砚揽在她腰间的大手。

姜沉鱼卷着被坐起来,娇软双眸瞪过来:“混蛋,你干嘛!”

萧砚:“”

他想开口解释,炸毛的姜沉鱼才不管这些,扑过来就要挠他。

缺不料给怀里的被子绊了下,一下子又扑倒萧砚怀里了。

姜沉鱼:“!!!”

男人略显锋厉挺拔轮廓就在眼前,清爽好闻的炙热气息包裹着她,姜沉鱼想挣脱给萧砚紧紧禁锢着,不给放,不放就不放呗,偏偏这狗男人一双幽深狭窄的黑眸就这么盯着她,看的姜沉鱼脸蛋子都给烧红滚烫,干脆心一横对着男人薄唇亲了上去。

萧砚低笑一声,加深了这个吻。

哼,反正早晚要给萧砚吃掉,不如她先下手好了。

第43章 第43章感谢订阅

窗外细雨如绵,滂沱肆意,一场雨放佛没有尽头,这一晚她就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上下颠簸………

第二天早晨外头灰蒙蒙地,肆虐了一晚的暴风雨变成了滴滴答答的小雨珠,在天地间汇成一道透明的雨帘。

姜沉鱼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醒来时浑身上下酸的厉害,昨夜浑身也都是粘糊糊的汗,今日倒是清清爽爽,卧室的床单干净整洁到没有褶子,萧砚也早不见了,床边放这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块豆腐蚕丝被,床单也不是昨天的花色,应该是某人换过了。

她呆出了好一会儿,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由得捂了捂脸,她昨天先下手不成,结果被萧砚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