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大约过了一小时后,梅老师喝了口水,让大家休息讨论十分钟。
“魏同学,这个题我还不太懂,你可以帮我讲解一下吗?”林依依端起试卷拿至到他的面前。
教室就这么大,姜然即便不抬头也能清晰地听见两人的对话。
她既然有些期待魏凛风的回复。
“抱歉,我也不会。”他的语气十分平淡。
“好吧……”林依依的搭讪没有成功,反而引起了前桌丁盼达的注意。
“这道题我会,我来教你吧!”丁盼达热切热心,好心转头拿起笔准备大教特教。
谁知此时林依依支支吾吾:“不用了……我好像突然顿悟了,我知道怎么解了!”
“哦……好吧……”丁盼达倒也没有失落,正准备扭过身子,瞥见林依依再次摊开卷子。
“魏同学,这道题我想起怎么做了,要不要我来告诉你?”
“不用了,我也顿悟了。”
丁盼达神色恍然大悟,忍不住失笑,林依依见状毫不客气地一巴掌乎到他的胳膊上:“笑什么?你来说说这题怎么解?”
“咳咳……”丁盼达轻咳俩声,开始说他的解题思路。
他的思路如山路七转十八弯,又绕又复杂,成功把“顿悟”的林依依给讲得彻底不会了。
魏凛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抬手拾起桌子上的中性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写下一串公式。
“套用一下这个公式就能解出来了。”
林依依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没错!我想起来了,就是用这个公式!不愧是年级第一。”
“切——就是套用公式吗?我不用公式也能解开——”
……
三人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的解着题。
而这边,姜然笔下的数学题越来越生涩难懂,随即她深吸一口气,空气有一点苦涩,此刻的魏凛风生动鲜活,还不知道他未来即将面对什么。
她能做的只有拯救这个世界的魏凛风和受害者,如果能回到现实世界,她一定要解决那个藏匿于黑暗的凶手。
只不过一切的旅程都由她一人孤独的完成。
两个小时的课外补习很快结束,她将课本装入手提袋下楼准备骑车回家。
走到楼底下,她看见了停放在她车旁边熟悉的黑色山地车——魏凛风的自行车,再抬头,魏凛风本人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他身材挺拔修长,大衣穿在他身上版型挺阔板正,是个天生的衣架子,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微,露出整齐俊朗的眉头。
她微微错愕,随即撇掉目光,低头看向冰冷的车把手,从家出发时她走的很匆忙,忘记戴手套,此刻手指关节被冻得有些通红。
她拉长了自己的衣袖,遮住了半个手掌,试图挡一些风。
随后,两人默契地动作同步,都从包中掏出了车锁钥匙,但谁也没看谁,时间仿佛被人可以拉长,空气寂静地可怕。
姜然以为,他不会再跟自己说话。
谁知下一秒,魏凛风将一双黑色毛线手套丢进她的车子前筐中。
她错愕抬头望向他,只见他已经骑上自行车,单脚撑着地,正抬眸望向自己。
“我离家近,暂时不需要,记得洗干净后还给我。”
他说话时,她能看见空气中哈出的白色雾状水汽。
“谢谢,但是天气很冷,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姜然出于好心,将手套还给他,此刻的她纯粹出于年长之人对于少年的魏凛风的关爱。
不曾想,魏凛风拧着眉头,神色复杂,望着手中的手套,良久说出了一句似乎沉淀了许久的心里话。
“你很讨厌我吗?”
姜然先是懵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解释:“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不讨厌你。”
“那为什么总是装作不认识我?”他进一步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