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拗与高傲,看起来难以驯服。
江蝉月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离开。
孟延年回到教室,离上课还有两分钟,大家基本上都已经回到了座位,看见他回来,都露出八卦的神色。
同桌对他挤了挤眼睛:“你的漂亮姐姐呢?”
孟延年没理他,按亮手机看了一眼,江蝉月给她发了几条信息。
【AAA正在追的姐姐】:你几点下课?我去接你
【AAA正在追的姐姐】:开豪车去接你[墨镜]
同桌十分好奇,伸头看了一眼:“嚯!都加上微信了!啧啧啧,正在追的姐姐……”
孟延年冷冷扫了他一眼,点开江蝉月的头像想把备注改掉,上课铃响了。
他手指顿了一下,最终没有改,把手机放进了抽屉。
高三晚上九点放学,早春的晚上透着寒意,学生们裹紧了校服外套往外走。
孟延年背着书包,一路上有人给他打招呼,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他们走向父母的车,被人接走。
同伴们渐渐都坐上了回家的车,路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会有人来接,毕竟他父母都不在了,兄嫂又都不待见他,他自己一个人住,家里唯一的活物是一只收养的流浪猫。
总不能指望猫来接他吧?
孟延年自嘲地笑了笑,不知为何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是希望看见谁的身影。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很好笑,踢了踢脚边的石头,继续往前走。
“孟延年!姐姐来接你了!”
一道张扬而活泼的声音响起,孟延年微怔着扭头一看,路边停着一辆火红色的十分拉风的跑车,跑车旁边站着那个下午见到的女人。
江蝉月对他抬了抬下巴:“愣着干嘛,还不过来?”
孟延年似乎想皱起眉头,他走过去,冷声问道:“你来干嘛?我记得我没有告诉你我几点下课。”
“所以我等了你两个小时啊!”江蝉月向后抬起脚,揉了揉脚后跟,“穿着高跟鞋等了你两个小时诶!”
孟延年顺着她的动作看了眼她通红的脚后跟,随即触电般移开视线:“……谁叫你等了 。”
江蝉月放下脚,抱着手臂微微抬头看着他:“姐姐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啊,说来接你就来接你!”
她向后指了指跑车,道:“上车!”
孟延年神色微动,似乎是看她等了很久有点可怜,所以没有拒绝她,伸手就去拉车门——
跑车突然开走,露出后面停着的一辆共享单车。
孟延年:“……这才是你的豪车?”
江蝉月理直气壮:“没开玩笑,我的玛莎拉蒂就是淋了一夜的雨之后被腐蚀成共享单车了,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
最后,江蝉月坐在孟延年的自行车后座上,指点江山:“超他!超过前面那辆迈巴赫!”
孟延年额角青筋狂跳:“坐稳了……不要乱摸!”
江蝉月紧紧搂住他的腰,听见他的话,默默撤回了摸向他腹肌的手:“哎呀,我坐不稳嘛,你让我抱一下怎么了。”
她没看见孟延年神色有些古怪的难受,他没说什么,但是又重复了一遍:“不要乱摸!”
“好了好了知道了姐姐不乱摸,真是的也没有很想摸啦。”
本来说好的是江蝉月来接孟延年,最后却变成了孟延年骑着自行车载着江蝉月回到家门口。
她跳下车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你住在这里呀,地段不错嘛,我记住了,我会常来看你的。”
孟延年正在开门,闻言头也不回:“谁要你来看我。”
门开了,他拧眉回头,眉目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冷峻,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
江蝉月立马道:“你放心,我不会进你家的。”
她冲他摆摆手:“晚安~明天姐还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