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轻描淡写道:“没有审判长的圣水,大家在诡域根本就无法生存,这是众所周知。你说你来自圣城,拟造圣城的存在,这不是欺骗众人是什么?审判长创造了审判塔,守护臼人安危,维持诡物和臼人的和平,他才是伟大的悲悯的神。你跑来虚拟伪造,祸乱众听,造成人心惶惶,将他捉拿关押!”
审判者语气坚定,信徒们有的坚定不移,有的开始摇摆不定。
落依山自知难逃这一劫,现在一定不能让自己前功尽弃,他强行淡定,“既然如此,我愿以身相证我所说都是实话,我只想让大家过得幸福。”他坦然的站起来面朝着众人赤足从台上走下来,信徒们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道路。落依山纯白不染尘埃的衣着和臼人身上的褴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洁白的赤足从赃物的地面走过,淡淡的芳香萦绕在大家的鼻尖,他从臼人中间走过,昂着头颅的模样好似下了圣坛的神明,甘愿赴死只求代替大家承受苦难。
蓝山审视看着他,心中有些捉摸不定。他在落依山耳边低语:“还记得禁闭室吗?我还记得你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这次他也救不了你了。”
落依山身体微微一抖,忍住惊恐,回首神性的看着众人道:“愿我的预言能够使大家避免灾厄苦难。”
蓝山心中打鼓,感受到了威胁,落依山坚定的语气好似兽潮一定会来临是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看着落依山杀意毕现。
落依山心中一紧,但又忍不住自傲,蓝山眼中的畏惧一闪而逝,但是他还是看到了,落依山忍不住自傲。
蓝山阴恻恻的笑了出来,“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了你,你一定知道岑朝来很多的事情,只要你愿意说出他的计划,我保证你安然无恙。”
落依山微笑的看着他。
装扮成使者的暗卫们纷纷走了上来,阻止蓝山带走落依山。
蓝山看着缩在一起的臼人又看着使者,阴狠的说道:“来人,全部带走!”
落依山道:“他们只是听我讲故事的普通人。”
蓝山阴阳怪气道:“哦,他们是不是我一审就出来了。”他没有从东区抓来的人口中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胆小怕死的落依山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从他口中得出关于岑朝来的计谋了。
段应闻声赶来拦在蓝山面前,“审判者,落先生并无恶意,他只是在帮助大家减轻痛苦。”
蓝山先让人将落依山和那群伪装的使者羁押到刑室先行审讯,对段应敷衍的颔首后则是匆匆前往一楼。
“你是说岑朝来身边的情人预言四天后会有兽潮来袭?”
审判长看着蓝山陷入了思考。
“是的。”
“有趣。”审判长笑了一声。
“他说假的预言有什么意义呢?积累追随者这么久,谎言会在一夕之间戳破他伪装的形象。”蓝山不敢说信徒二字,审判塔唯一的神只有审判长,现在落依山一个床上的玩意儿想当神,简直就是对审判长的玷污,而且这背后的操纵者一定是岑朝来,什么心思众人皆知!
“你觉得是真是假?”审判长饶有趣味的问道。
蓝山沉重的道:“属下不知。”
审判长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语重心长道:“万一是真的,他的信徒们不仅对他坚定不移,反而有更多的人会追随这位天选之人。相信他能够带领他们脱离苦难灾厄向往光明,对圣城是否存在也会有所猜疑。”
他冰凉的笑起来。“当初我缉拿下岑朝来的时候,虽然略胜一筹,但是杀不了他,他也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这些年来我们两个一直互相较量,谁也无法一直压制对方。看来现在,不仅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他也觉得时机正好,我们该生死较量的时候到了。”
蓝山道:“那兽潮”
审判长神色凝重道:“暗中加派人手预防。不管真假,都尽量的不要再有人死了。”
蓝山心中对岑朝来更是唾恨不已,道:“属下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声东击西,真正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