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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岑朝来把自己放在利益的前面了吗?他突然倍感委屈。

岑朝来看着落依山。他想不到落依山居然不怕苦难也要坚持去完成一件事情,或许落依山也不是完全骄奢淫逸的性格,他韧劲的灵魂才是全面的他。

岑朝来看见了落依山眼里的害怕,也看见了他的纠结,但最后都是坚定和勇往直前,他坦然接收要面临的险境。其实这个时候落依山要跟着第一批人坐火车悄无声息的离开,对造神这一事件有非常大的影响,移民计划绝对达不到预期效果,但若是落依山留下来,和信仰他的人同患难,那么他作为神的形象更深入人心,大家对他的信仰更为虔诚。

“这么勇敢?”岑朝来在落依山耳边呢喃,低沉的浅笑声似夸奖又似蛊惑。落依山感觉自己被他当成小孩子哄了,有点点像爸爸又有点像搞坏起哄的大哥。

落依山没有他说的那么镇定,内心心慌意乱。他看着岑朝来,蛊惑的在他耳边吐气:“你想不想宣泄一下压力?”

岑朝来笑了笑,坐在沙发上。

落依山看了看地点,“这里不好发挥,换个地方好不好?”

岑朝来不动,拉起落依山的裙子堆到他的腰上,露出他修长的腿,隐约看见臀腿边缘白色的布料。

落依山知道他是想在这里弄了。

裙摆盖住两个人的腰腹,落依山眼神恍惚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回想着岑朝来多久没有宣泄了,一开始他就隐隐感觉自己今天扛不住岑朝来的攻势。

岑朝来拍拍他的腿,示意他别缠着自己的腰。

落依山无暇理解,岑朝来抓住他的脚踝扯开,用膝盖压住他的小腿。

落依山虽然浑身都是肉肉,但岑朝来的体重还是比他重许多,膝盖结实的压着他的小腿,落依山觉得沉甸甸的好似被一块巨石压着,胯部被撕扯开来的角度前所未有,酸爽到落依山差点痛哭出声。

落依山的手抓住沙发又无力的垂落,手镯上的银铃发出密集的声响。他裙子上衣的扣子被岑朝来拆卸了下来,随意的丢在地毯上,衣服松松的挂在身上,卷发披散,发丝凌乱的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只能从汗湿的头发缝隙间隐隐看到他张开大口呼吸的嘴巴,失焦的绿眼睛。

岑朝来停下攻势。他半跪在沙发上,一条腿撑着地,衬衣的扣子被挣扎的落依山扯开,只剩下最后一颗,胯骨隐没在落依山的裙摆下。英挺的面容被头顶的灯光分成阴阳两半,他睥睨的看着迷离的落依山,撩开他脸上汗湿的头发,露出他整张胡乱的脸。

岑朝来身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打在落依山的脸上,和他的泪水涎水混合在一起。

岑朝来拉了拉随着自己挺进摩擦钻进去的裙子,裙子被蹭进去了,岑朝来不愿意出来,就直接生拉硬扯,把裙子扯出来。

落依山瞬间就两眼泛白人事不知了。

岑朝来也停下来,浑身的肌肉贲张,不断的低吼着,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良久。许久,他扛起落依山丢到床上。

灯光落在落依山白里透红的背脊上,上面都是细密的汗珠,落依山的裙子就好像一条拧成绳的硬布,在他洁白的身躯凌乱缠着。他的小腿悬空,岑朝来捡起沙发上的一块白色三角布扔过去,落在他的脚踝处,就这么凌空的悬挂着。

落依山无知觉的哭泣着。

岑朝来脱掉衬衫丢在地上,任由裤子松垮的挂在胯骨上,倒了一杯水站在床前,一边喝一边看着落依山抽搐的身体。

岑朝来喝完水坐下来,床震动了一下,凹陷进去。

“落依山,还没有结束。”

落依山呜咽了一声,岑朝来给他喂了些水,又拉拉他的裙子,长裙皱巴巴的堆砌在腰臀处。

“我还想喝水。”

岑朝来又起身给他倒了满满一杯,落依山喝完后。杯子被岑朝来随意的丢在被子上。

岑朝来将他的裙摆拉下来,恢复成神明的模样之后继续。

天光熹微,落依山悠悠的转醒,双腿大张的敞开着,一动胯骨就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