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人笑得凉寒,看着尸鬼王道:“落先生是巫主选定的人,巫主的人自然是最好的,但是你的行为有僭越之嫌。身在其位就尽其职。”
尸鬼王浑然不怕,无赖一般。“我尽职责了,落先生开心巫主就开心了。”
岑朝来听他们为这点事吵来吵去就烦,“无事可做是吧?都去工地搬砖吧。”
所有人身体一僵。他们是巫主近侍,自然和底下那些诡人身份不同,去工地搬砖简直就是面子里子都丢完了,所有人想起巫主喜静,落先生又迟迟不醒,大清早为这事扰他安宁,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事,都后悔不已。
几个人离开客厅,火树人等诡人和尸鬼王对视,彼此都咬牙切齿。金雕鹰眼犀利的看着尸鬼王,“你等着。”
尸鬼王嗤笑:“谁怕谁!”
金雕气得上前,被火树人和仙人掌拦住。火树人呵斥道:“要约架就去远一点,别扰了巫主清静。”
金雕和尸鬼王同时朝着小屋看了一眼,瞬间脑子就降温了。
落依山是下午醒的,醒来的时候脑子懵懵的,许久才启动成功,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
岑朝来让他呆在驾驶座玩,后来车门从外面被打开,他以为是岑朝来,结果一个极为恐怖壮硕如巨石的尸鬼突然出现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溪水中,他差点被淹死,他记得岑朝来追上来了。这里是他在小屋的房间,看来他没有被尸鬼掳走吃掉,岑朝来把他救回来了。
“您醒了?”
落依山突然被旁边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眸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欣喜万分的鸟人,顿时仓皇的惊呼出声,“别过来!阿朝!阿朝!”
鸟人一边后退一边解释:“我是来照顾您的。”
落依山先前受了惊,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他下床朝着房门的方向跑去,门一打开撞在岑朝来的怀里。
鸟人尴尬的胆怯的蜷缩在角落,无助的看着门口两人。
岑朝来揽住他的腰,把他打横抱起来,“怎么了?”他知道落依山胆小,把他放在床上。落依山紧紧的抓住岑朝来的袖子,眼睛惊恐的瞪得老圆,“尸鬼!”
“已经封印了,无事。”
落依山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躯软下来。他感觉到额头一阵疼痛,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岑朝来握住他的手拦住他,“那里受伤了,别摸。”
落依山一脸灰败,“出去玩都能遇见这么倒霉的事儿。”他问道:“尸鬼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岑朝来嗯了一声,神情难测的垂眸看着苦恼的落依山。他将尸鬼王封印,却没有给落依山一个交代,对落依山确实有点愧疚,再加上这件事情也有自己一部分原因,若非自己自大,落依山也不会落入尸鬼王手中。岑朝来面对落依山,觉得有些心虚和对不起。他有些头疼该如何给落依山一个交代。
落依山气咻咻道:“都是欺软怕硬,有本事找你啊,都来欺负我做什么!”
鸟人听着这番惊人之语,惊悚的看向巫主。
岑朝来低声道:“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落依山微微睁大了眼睛,这句话虽然没有“对不起”那么直白,但是也是低头道歉,岑朝来给他低头道歉哎,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他半抱怨半撒娇:“我被你连累得好惨!”
“想要什么补偿?”
落依山立即道:“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行。”
落依山立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落依山摸摸肚子,“我昏睡了多久?肚子好饿啊。”
鸟人立马趁机道:“我去让人准备食物。”然后钻出房间跑了。
落依山头部受了伤,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总感觉想吐,他觉得自己有点脑震荡。
“什么是脑震荡?”
落依山解释道:“就是头部受到撞击后,记不清楚事,头晕恶心。”
岑朝来觉得他记得挺清楚的,尸鬼王怎么抓他,捂他嘴巴,让他呛水,落依山记得一清二楚,告状的时候说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