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确凿无疑了。
他的食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颤抖。
猫面色酡红, 浑身散发出一种潮湿蓬勃的气息,让人误以为现在还是春天, 她迷迷瞪瞪地咬着另一件衣服, 眉头皱着, 虎牙在棉质的布料上摩擦, 口水晕染开来,他的心也陷下去, 变得潮湿。
老板几步走到床前, 带来一阵清爽的风, 像一种未知的讯号, 胡星睁开了眼睛。
她微微起身,衣襟因为姿势的改变,又滑下去一大截。
老板捧起她的脸靠在自己身上,随手扯了件衣服盖在裸露的肌肤上, 用手拍了拍猫的脸,轻声问:“宝宝,还好吗?”
胡星难耐地在他身上蹭,顾不上他还穿着衣服,在他胸口咬来咬去,试图发泄自己的燥意。
“先吃药好不好?吃一点就会舒服。”
猫没精打采地看了一眼这个无法感同身受的异性,说:“要不你去给我找只小公猫吧,洗干净点,可以的话,我希望是缅因,谢谢。”
老板本来在单手拆药,速度有些慢,听到胡星的话,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转而捏着她的脸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等胡星再重复一边,他脱下自己带着雨水的西装外套丢在一边,表情微妙。
胡星忍不住在老板脖子上舔了舔,呼吸有点沉,潮热的气息打在老板脖子上,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恋情进展有点快,还没结婚之前就已经开始同居,还没确定关系就有了亲密接触,顺序混乱,他有点不安,倒着建成的金字塔,不可能稳固。
而现在看来这种不安是对的。
猫能说出让自己帮忙找一只猫就能看出来她恐怕还没有意识到一夫一妻制的真实含义。
她在自己身上又舔又咬,连抓带挠,老板都很宽容,这些都属于情趣的范围,可要是她把这些招数施展在别的猫身上,就不太行。
胡星把自己的口水在老板身上标记,脑袋搭在颈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他的侧脸、耳侧和下巴,权当一种发泄手段,慢慢也有了些被缓解的舒适。
老板换上了轻薄的睡衣后,才让胡星骑在自己腿上,他垂眼看着她翘起来的屁股,感受着她身上溢出的情欲和潮热,在心里不断地警告自己。
在猫不断的纠缠下,终于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又强势地吻下去。
两股呼吸逐渐交缠,都变得更重。双方宁可争夺着鼻尖那一小块的空气,也不愿意放开彼此,大口地呼吸。
两颗心贴得很近,都感觉到那股吸引力。
最后还是猫肺活量有些逊色,推开了老板,胸口起伏着,感觉自己差点被亲死,头皮都在发麻。
哇!原来这才是真亲,以前都是过家家,玩cosplay啊。
她舔了舔嘴皮,湿漉漉的,应该不是自己的口水,她眼皮有些潮红,眼角也有点水光。
胡星还想开口和老板说几句,嘴一张开,他又贴了上来,后背被锁住,胸腔里的空气又被掠夺殆尽,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老板感受到猫的后背微微颤抖,胸前的阻力也增大,小腿蹬来蹬去,他只好放开。
“咳咳咳……”猫表情空白,疯狂咳嗽。
老板捋着她的背,哄她:“深呼吸,慢慢来。”
胡星抖着肩膀,身上的衣服又滑下去,掉到地上。
老板没有再捡起来,低下头帮她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衣服扣好,指节擦过她的皮肤,表情依旧很沉稳。
“还亲吗?”
猫缓了缓,犹豫了下,又点了点头。
他把她往前揽了些,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呼胡星的尾巴也被用力攥住,从根部捏到尾巴尖,每当被捏疼了,老板就会顺着毛捋一捋。
猫爽的脚尖都绷直了。
老板才松开她,又在她嘴唇上贴了贴,耐心地亲遍全脸。
“雨好像停了。”
老板啄着她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