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考上大学,我再勉强答应你,不是很好吗?你和大学生耍朋友比和中学生耍朋友听起来有道德多了吧?”
老板扯回自己备受虐待的手,盯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冷笑,“你懂的还挺多。”
胡星有点心虚地搓手,“都是电视机上乱说的,我还是个好猫。”
她又摆出那种天真无邪的神情,小跑绕到老板身边,锤锤肩膀,按按太阳穴,谄媚地说:“我知道老板你一定会答应我的,我这么喜欢你,这么可爱,又这么聪明。”
老板被这一通不知所谓的讨好搞得有些心神不宁,“看你表现。”这在胡星耳朵里已经是“okok”,她捶打的力度更惊人。
这里实在坐不下去了,老板站起来,垂眼看着她,板着脸说:“你到底去不去?”
胡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甜滋滋地说:“我肯定要去陪你啊。”
老板看着她的小裙子,别扭地说:“你换身衣服吧,办公室里空调温度低,可能会感冒。”
胡星贴着老板走路,闻言,“我会调空调温度!”
老板叹口气,“那就走吧。”
杜宾坐在车里,嘴里含着棒棒糖,看着自己的老板大拖小,背着草莓书包向这边走过来。
老板看着穿着他西装外套的胡星,加快了步伐,他就这知道这色猫不好好穿衣服就是为了出门剥削他。
杜宾把脑袋伸出窗外,他们两个之前没有晴天打伞的习惯,于是提醒:“回去带把遮阳伞吧,车上没有。”
西装外套遮阳多热啊。
胡星置若罔闻,和老板钻进空调车里,被太阳撵着关上门。
杜宾:“你怎么不带伞啊?”
胡星鄙视地看了眼乳臭未干不解风情的同事,“你不懂。”
杜宾踩下离合,看着前面的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嘴里含着糖,说得不清不楚。
猫把书包放在车门,紧挨着老板,“什么狗,什么绿豆冰?”你在说什么?
司机长叹口气,决定不再管她。
于是胡星就去骚扰车里另一个假高冷的人,老板大发慈悲,从刚刚的复盘里抽出神,看着凑过来的胡星,心情复杂。
对她太好,她容易蹬鼻子上脸。
对她不好,他容易遭罪,还很难做到。
大脑还在理智地权衡,手却很熟练地牵住猫的手掌。
算了,猫就是这样的,他应该自己适应。
杜宾哼着歌,把车开到目的地,送完这两个神经病,他就能轻松一下午了。
老板背着胡星的书包,牵着她的手,消失在停车场。
杜宾看着他们一高一矮的背影,眼睛一眯,仿佛看到一只骑在狗身上得意忘形的猫,他嘴角向下,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到。
虽然但是,他不禁回想起当初王主任通过层层叠叠的关系网,把胡星送过来,应聘老板的生活助理。
杜宾知道,老板那时候就是压抑太久,比格天性爆发,需要新的受害者,他就做个顺水人情,没什么影响。
那时候他以为又是一笔快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的家伙,没想到胡星赖着就不走了,还隐隐有成为他第二个老板的趋势。
杜宾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也上个学,包装包装简历,兴许也能有出路。
他这头还在想着老板和胡星,那头的那两人已经开始工作了。
胡星第二次在公司亮相,大家都很欢迎,带着逃避工作的心思,一群人簇拥在一起,欢呼雀跃。
老板把自己的办公桌整理好,又给胡星找到坐垫,办公室外面还在吵,他拉开门,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众人作鸟兽散,逃跑前把胡星推到老板面前谢罪。
胡星意犹未尽地被老板拖进去,安放在椅子上。
“原来章乐姐是藏獒,欢欢姐是浣熊啊。”
老板冷酷地说:“是的,写作业。”
胡星瞪了一眼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