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诊疗中心虽然是独栋的, 却有好几个通道可以离开。
他们没在外面看到莫晚星离开, 可能是因为莫晚星从安全通道离开了。
安全通道后面就是公交站, 很多时候医护人员下班都是从安全出口走。
调取了监控记录后发现, 莫晚星确实是从医院的安全通道溜了, 监控只能拍摄到她过了马路对面, 却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马路对面有几家餐厅, 挨家调取监控后,查到她上了公交车。
公交却不是回家的,是往地铁站方向走的。
查了地铁线路发现她的意图可能是通过高铁站离开,立刻上报, 协调高铁站的警力扣押。
却还是晚了一步。
人已经搭乘高铁离开了峄城,高铁将在三分钟后,抵达华城北站。
即便是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高铁的乘警和高铁站的警察,也还是没能将莫晚星拦在高铁站。
出了高铁站莫晚星打了一辆出租车。
等出租车的司机被拦在路上时, 车里是空的。
司机也没有想过自己随便拉了一个乘客,能够惊动警察。
“人呢?”负责拦截的警察询问。
司机心虚地说:“快到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她下车了。”
“为什么下车?”
“她说自己有东西落在高铁站了,要回去取, 我说送她回去取,她又说不用。”司机一脸无奈地说:“我们在高铁站接单不容易,回高铁站了得重头排队,她听我说,就给了我二百块钱,我看她这么爽快,就没纠结了。”
警察问:“那你干嘛不回高铁站?”
司机说:“我本来就不是跑高铁站在条路的,她给了钱我也没必要硬等在高铁站排队接人,回去路边捡人快多了。”
有理有据的警察也很无奈,“行吧,笔录上签个字。”
岳方霖将莫晚星跑了的消息告诉陆长风,彼时陆长风和井玏带着冯玉莲在回峄城的高铁上。
陆长风听到莫晚星跑了十分惊讶,“这么多人的情况下,都能让她给跑了……”
岳方霖也挺无奈:“有信息差,她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买的机票,我们查到她真实身份的时间太晚了,察觉不对就已经第一时间布控了,还是没来得及,估计她也是早在我们盯上医院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逃走了。”
“这会儿什么情况?”
岳方霖说:“华城那边在查高铁站的监控录像,看她往哪个方向去了,反侦察意识还挺强,但不管接下来她要怎么跑,都会被抓住的。”
已经和周边几个城市下发了协查通告,一旦发现,就地扣留。
任何交通工具只要她使用了,就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
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查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时间差已经不足以让她成功地逃脱。
很快华城警方就带来了好消息,下了出租车后她就在路边打了网约车,前往华城机场,正好遇上了交警查车查证件,直接就给她按在车上了。
陆长风和井玏回到峄城公安局时,陶征他们已经把莫晚星带回来了,就在审讯室里随时可以审讯。
陆长风跟岳方霖去监控室看了一下情况。
岳方霖问:“想现在审,还是晚点审?”
“不着急,先搜搜她的办公室和家里,尽可能地多搜集证据,才能在审讯的时候不落下风。”
从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她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
哪怕警察找上门了,也是波澜不惊,还在被警察盯上的时候不慌不忙地谋划逃跑方案。
岳方霖回道:“网上的记录周瑜在查,陶征亲自带队去了她的家里搜查,办公室里比较干净,没搜到什么可疑的物品。”
陆长风一边回应着岳方霖,一边翻看着莫晚星的个人资料。
她本名叫孔玮翎,今年29岁,是郯城人。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