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前来收拾行李的外人,但不再会是能够堂堂正正进出每一扇房门,为家里添置花束,整理冰箱和衣柜,饭点时候忙前忙后,问他想吃什么的另一半主人。 外头的暴雨势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猛烈,冬日里少见这样的大雨,雨声铺天盖地,带着那股潮湿黏腻的湿冷气息裹挟进陆扬声每一次不那么自然的呼吸里。良久以后,他跌坐回靠椅里,在小猫不明所以的喵喵叫里横过手背,蹭掉了唯一一滴不受控制落出的眼泪,然后回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佯装平静地出门去,向着另一个从没欢迎过他的地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