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遁形的心虚。 “看见我的时候,为什么要想到他?” “我的存在感很弱吗?”他听起来似乎真的陷入疑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看见我的时候只能想到我?” 那一瞬间,陆扬声已经不能再靠着自我宽解来劝说自己,安简意只是说话比较直接,比较惹人多思那么简单而已。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很多次他说出那些让人误会的话时,时机都和现在无比的相似。安静的,漆黑的环境,亲密的,靠近的氛围,让一切情绪的变化都无所隐藏,直抵心口,往最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