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款式,细细的指环上支棱起一颗硕大的钻石,没什么设计感,比起他从前喜欢的风格来说显得太简单粗暴,很突兀,与他不搭调。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将它摘下,调换,然后重新这样抚摸了。安简意不觉得遗憾,只是觉得自己运气有些不好,没法在那个时候恰好遇上最适合他的那一枚戒指。
最适合他的总该得他自己来选,安简意这么想着,心里最后那一点惋惜也随之消散。他一点一点松开掌心,十指缓缓剥离,晕眩的感觉一点点消退,安简意恢复大半清醒,却仍旧维持了好一会儿侧躺的姿势。
黑暗里,对面的人几乎看不清面容,模糊的轮廓与熟悉的味道与平稳的呼吸声不断提醒着安简意他的身份。已经放开的手轻轻伸出被子,又在指尖就快要触碰到陆扬声脸颊时收回。即使什么也看不清,安简意仍然执着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扶着墙缓缓往屋内的浴室里走去。
热水淋过身体,缓解去大半酸软的症状。安简意草草擦了擦身上,再出去时,屋子里已经亮起一束光。床上的人听见关门的动静,从床上翻身坐起,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困倦里,半眯着眼睛看向他。
“好点了吗?”陆扬声打了个哈欠:“都能自己下床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