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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沫努了努嘴,又道:“南宫,今日怎么没看见千鸣在元祈身边?平日里不都粘得很吗?好的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提到这个,南宫景就生气。

他已经向叶千鸣抛了好几次要交好的橄榄枝,但每次都被拒绝。

“谁知道?”南宫景犹豫道:“不过我听说天阙宗有个长老家里出了点事,那长老从小看着千鸣长大,跟千鸣关系很亲密,我猜想千鸣去解决那事去了吧。”

“是吗?出了什么事啊?”白沫沫好奇问道。

“别问。”南宫景一向桀骜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吃你的饭。”

元祈吃的差不多,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正要解决餐盘上最后一块萝卜,对面突然鬼鬼祟祟蹭过来一个人影。

此人也穿着青衣弟子服饰,白皙瘦弱到有些营养不良,黑色的眼睛总给人很可怜的感觉。

“你干什么总跟着我啊?”元祈看着面前小口吃饭的人道:“秋盼三。”

秋盼三看了他一眼,有些脸红道:“上次你占了南宫的位置,导致他现在不跟我玩了,我只能跟你玩了。”

“……”元祈无奈道:“好吧。”

他将萝卜放进嘴里,秋盼三又突然道:“其实我…我有点喜欢你。”

“哦。”元祈吃完了萝卜。

“你不觉得好奇吗?”秋盼三睁大眼睛问道。

元祈挑了挑眉,他不好奇,但还是顺从道:“为什么?”

“因为你胆子很大,可以教教我吗?”

“…….”

饭堂后面有座后山,山上种满了翠绿的绿竹,微风拂过时竹叶哗啦啦作响。

用完午膳,元祈就背着木琴来到后山,找了块隐蔽的岩石给锦毛鼠喂食。

他本是想把锦毛鼠带回宿舍喂食,但下午还有天机长老的阵法课,云隐宗又大,要是折返一番,下午的课肯定会迟到。

锦毛鼠饿的肚子咕咕响,两三口就把小鸡腿吃完了,却还舍不得抱着骨头一直啃,元祈从它爪子里抢骨头,它还瞪着小眼睛不愿意。

元祈点了点锦毛鼠的小脑袋,凶巴巴道:“骨头你都吃,你饿疯了是不是?”

而他话音刚落,岩石后方一条偏僻的小道上传来白袍拂过草叶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就犹如微风落在了草叶上般。

有道熟悉的男声远远传来——“少司命,既如此,您又何必继续授课呢?弄得烦心不说,还堆了一大堆天阙宗事务要处理。”

元祈身体猛地一怔,竟是谢逢川身边最亲近的属下——韩凤的声音。

他揣起锦毛鼠,本想转身就走,可听见谢逢川很轻的“嗯”了一声,又按耐不住好奇停下了脚步,趴在隐匿的岩石后面偷听起来。

锦毛鼠不安的在他手心中挣扎。

韩凤道:“您说说,您看到他交上来的课业,被气得要在后山散心才能缓解,他现在却在食堂吃鸡腿呢”

元祈敏感的眉头一跳,怎么感觉像是在说他。

谢逢川没说话,只有呼吸声传入了元祈耳朵里。

“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懂些常识。”韩凤自顾自道:“像您教了元祈那么多遍,那本规训他还是不认识几个字,我觉得应…应该是没这方面的天赋。”

“与天赋无关。”谢逢川冷冷道:“是他太笨。”

元祈咬了咬牙,这两人在背后蛐蛐他呢。

韩凤道:“这么说来,我感觉怎么他跟元筝有点像,您当时在秘境里——”

只是韩凤话未说完,就被谢逢川蕴含着怒火的声音打断,“他如何能与——”

只是谢逢川的话也没有说完,就又被“轰”的一声打断,只见小道旁的岩石缝隙里面,有个身穿青衣弟子服饰的青年从里面扑了出来,这青年身后还有一大群幸灾乐祸的弟子们。

元祈听到元筝的名字时,瞬间就什么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