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韵仪目光灼灼:“其它线团?阿染是说蚕丝、羊毛?”
空间里的羊毛毯,看着就*是羊毛纺成线,再织出的毯子。
昌州府草场广阔,羊多,若是羊毛能织成衣裳和毯子,昌州府全府百姓皆可安居乐业。
林染点头。
谢韵仪没再问,羊毛要怎么样才能成为羊毛线。若是很容易,阿染应该早试上了。
她如今知道了,羊毛能变成线。
若是有朝一日,她牧民一方,定集众匠人之力潜精研思,经过十年,二十年,总能做出来。
易天赐张大了嘴,阿染姐姐,好厉害哇!
林朝霞已经在拿新的麻线团接纱锭了,看林春兰刚才纺线的畅快样子,她手痒!
真稀奇,纺了半辈子线,早就纺麻木了。这会却觉得,今儿不纺上一回,夜里都要睡不着觉。
林萧和江雪激动的对视,这纺车,谁家不想要?
林玲和柳乐乐,一人捧一个月饼,笑眯眯的啃。
她俩不想太多,看着亲人高兴,就开心。
天色暗了下来,两家人都激动着,气氛热烈,人人面上都带着笑意,珍视的看着新式纺车。
林染又每样部件拿出一个来,教林萧和江雪组装。
“纺车占地方又不好运走,到时候一框框部件装一起。”林染边安装,边说,“两位阿姐教来买的客人安装,她们愿意自己带着部件回去,或是拉着纺车回去都行。”
林萧和江雪一眼不眨的看着,易天赐和林玲已经另拿一套部件,在边上安装上了。
“天赐你真厉害!看一眼就会啦!”林玲钦佩的看着好朋友,读书好的人,做什么都学得快么?
易天赐再瞄一眼纺车,教她:“你看,一共就这些种类,阿染姐姐刚才就是先装底部,连杆和大转轴装好放一边,最后再安上去。”
就是有些榫卯结构不容易敲进去,她得拿锤子使劲锤。
林玲双眼亮晶晶:“那我来装大转轴!”
两孩子挑挑拣拣,将做大转轴的部件拿到一边。
柳乐乐嘴巴小,一块月饼小口小口还没啃掉一半,左右看看,学着姨姨蹲下,看姨姨玩木头。
等林染边教边示范的装上一架,易天赐和林玲这边也装好了!
王瑶笑:“还是孩子们脑袋好使。”
“孩子们都能装上,哪里坏了,还真自己买个部件回去就行!”林朝霞问,“阿染打算多少钱一架卖?”
林染:“一两银子。”
林朝霞倒吸一口凉气。
又来了!
侄女又犯傻来了!
“旧纺车都要一两五钱一架!”林朝霞真想骂了,银子是咬手咋地,就不能多赚一点,“一两银子,你不赔钱?”
易天赐迅速核算价格。
她没少去林玲那玩,林萧和江雪担心有人偷木材,隔两三天就要去数一次。一百两银子的雇工费,砍下多少木材,她是知道的。
林萧每晚都要拿部件过来,顺便和林染说下账目。后面又花了多少银子,出了多少部件,还剩多少木材,她也是知道的。
再算上林染一百两的木匠家伙什,易天赐飞快的给出答案:“不亏。”
林染:“那些木材算上损耗能做一千架纺车,一架纺车部件打造的费用不到一百文,一千架合计一百两。再除掉二百两的工具和雇人砍木材的钱,阿萧姐姐和阿雪姐姐这一次的工钱五十两,我还赚六百五十两银子。”
林春兰和林秀菊立刻看向谢韵仪。
谢韵仪:“阿染算得没错。”
林萧忙道:“五十两太多了,阿染给我们五两工钱就行,我和阿雪也没做什么。附近村里顶多能卖二百架,余下的运到县城去买,租铺子也要花钱。”
林染笑笑:“五十两不多,两位姐姐前前后后忙一年呢,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纺车部件运到县城,租铺子还需两位姐姐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