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的。
卫凛是真不觉得阮旖脚脏,所以一时没留意。
他看阮旖抵触,也没犟嘴向阮旖解释,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脚其实比手更干净这一点,而是立马保证道:“我没留意。我马上去洗手,保证洗干净,软软别生气。”
等卫凛去洗手了,阮旖气闷。
嘴上说着让他别生气,可卫凛每次干的让他生气的事情一点都不少。
他都不知道,同意和卫凛在一起这个选择到底正不正确了。
总觉得以后他会被卫凛气得够呛。
但都答应了,也不好反悔。
只能看卫凛表现,走一步算一步了。
生怕阮旖气到转身就走,卫凛洗手的动作很快,水花和洗手液泡沫在他的手下四处飞溅。
但他又不敢有一点敷衍,愣是强压住心底的急躁,一边看着阮旖的方向,一边飞快按步骤洗手。
好在他办公室里设施齐全,让他可以不用特地跑出办公室去找地方洗手。
洗完手,胡乱擦了个七八分干,卫凛快步走回阮旖身边,笑着讨好:“软软,老婆,我手洗干净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阮旖拒绝:“no。”
刚才卫凛洗手的样子他都看到了,已经放心了。
卫凛眼巴巴望着阮旖,像是野狗盯着即将远去的肉骨头。
“那老婆现在可以给我抱抱了吗?你要回去了,我好舍不得。”
抱一下而已,也不是多大事。
阮旖昂起尖尖下巴站在原地,小表情矜骄又高贵:“抱吧。”
至于让他主动抱男人?
这也是不可能的。
反正他不主动。
卫凛爱抱不抱。
卫凛被他这神情蛊诱到,二话不说抱了上去,将人按在怀里的同时,嘴巴也不由分说亲了上去。
时间紧迫,卫凛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舌头来回舔着阮旖的唇缝,要进去的意思很明显。
阮旖回忆起那会儿被卫凛搅得舌根发酸的感觉,不想让他进去。
但奈何卫凛太执着,进不去就舔着他的唇面讨好,喉间还咕哝着,一个劲喊他老婆、软软、心肝、宝贝……
什么称呼黏糊,卫凛就喊什么。
喊了没几声,卫凛神情愈发痴缠,呼吸越发粗重。
好似进不去他嘴巴里面,就会原地死去一般。
硬是把阮旖弄得心软,破罐破摔,唇瓣微微开了一个小口。
卫凛等的就是这时候。
舌尖立马顺势钻了进去,裹着阮旖的舌头好一顿搅弄。
腮帮子发酸,舌尖酥痒,意识混乱时,阮旖又在想,自己同意和卫凛在一起到底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应该算吧?
卫凛这表现,和饿狼没一点差别。
还是八辈子没有尝过肉味的那种饿狼。
把他的嘴巴当成肉骨头,啃了他唇肉不说,还吸他嘴巴里的口水。
“唔!”
两三分钟后,阮旖实在受不住,也担心卫凛亲出太明显的痕迹,气呼呼咬了卫凛的舌头一口,提醒要适可而止。
不重,但足够帮助卫凛醒神。
“嘶。”
生气的老婆真辣。
卫凛吃痛,却抱着人没撒手,大掌揉着阮旖腰臀交际处权当安慰。
被咬过的舌头倒是老实,慢慢退了出来。
只是在看到阮旖被他亲得水润晶亮的嫩红唇瓣时,卫凛没忍住,晃着满腔得意,又凑上去再吮着阮旖的唇瓣含了含。
而后又赶在阮旖发火之前,乖觉撤回。
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贱嗖嗖的,还色的很,看着就让统来气。”
自知是有点过于放纵了。
卫凛嘴上卖乖,说着讨好的话:“软软老婆太好亲,我没忍住多亲了会儿。”
阮旖不想和他过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