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计划在拿到公爵权限后刺杀奥斯托塔!那时父皇自然会立他这个能力出众的唯一继承人为王储,可是在维尔利汀出现在他面前之后,一切就全都变了!
这位昔日尊贵的二皇子如今呜呜哭着,曾经厌弃那个女人为村妇,如今却对那位王廷中的掌权者恐惧无比。
二殿下疯了。这一消息,迅速传回了王廷之中。
王储结束完公务去找维尔利汀,维尔利汀站在窗边,观望着远处的风景。下午的光,淡金而纯粹,为她蒙上一层浅浅的憔悴与圣洁之感。
奥斯托塔静静看了她一会,来到她身边,戴着手套的手握上她的手:
“昨天晚上又没休息好?”
维尔利汀将手放于他手心中,轻轻点头。
由于怀着孕和最近操劳伤心过度,维尔利汀最近都没有再参加议会了。有需要向她征求意见的地方,奥斯托塔也大多自己作决定。
她需要一段时间来休息。
这个女人的疲惫是显而易见的。为了她的身体起见,奥斯托塔准备让她去散散心。
外面的门叩叩作响。
是左首相派来的人,他现在见奥斯托塔需要提前让人来访。王储让人进来,听那人提及要处理的事项,回头看维尔利汀一眼,只让他去外面说。
是关于二皇子的处理事宜的。
奥斯托塔之前坐在办公桌后时也是在处理这件事,并为此而感到疲累。
他跟那名左首相派来的访客去到隔壁会议室中去了。维尔利汀跟在门外听。当另一人问及伽西亚的处理结果时,门内没有传来任何东西。
奥斯托塔再回来时,维尔利汀仍站在窗前。
她在窗前轻轻转过身来,问向他:
“在处理二殿下的事?”
奥斯托塔只是坐回沙发上,带着手套的手疲惫地从下至上,缓缓抚过额头。
他最近的确是很累了,各领地内公爵的事宜要商议对接清楚,朝臣的事项要分批处理,还要召开议会,有那么多事要做。
这时候,也只有他所爱慕的人能带给他休憩了。
奥斯托塔对她关于二皇子的问题没有答话。
维尔利汀坐到他身边来,黑色的织裙顺着大腿漫下,声音端方而条理从容道:
“我可以替您去看看二殿下。”
“你怎么可以过去呢?”奥斯托塔将手从扶着的额上拿下来,轻声歉意道:
“现在的伽西亚……精神不太好。你怀着孕,不应该让他去惊吓到你。”
他不该将这消息带过来的,惹得维尔利汀平白地担心。
“可我不仅是孕妇,我还是殿下的辅佐之人。”
维尔利汀的声音端方柔美。
“从前朝起我就是王后,现在更是殿下身边留在这里的人。就让我去威尔凡登吧,不管怎么说,我都该看过二殿下之后回来给您一个交代。”
“再说了……我也可以去那里散散心不是吗?”维尔利汀轻扭过头,望向窗外的云边。
奥斯托塔对她只有歉意。
他想握住维尔利汀的手。可是在他大腿上,二人的手早就轻轻抵上。维尔利汀的手细白而柔嫩,抵着他摘下手套的手,在那一点上轻轻地触碰着。奥斯托塔抬头,她闭目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心脏在那里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面前人的脸,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股热源不断地涌出。
温暖的、迷恋的,带着点勾人。
来自于“恋爱”的味道。
“我替你去看看二殿下。”维尔利汀抵着他的手说。
“你会不会受到惊吓?”奥斯托塔担心她。
那一点点的接触,变成了一点点的勾人。
他还想得到更多。
他不想让她走。
孩子……无所谓,在他们有过真正的事实后,那就是他们孕育的孩子。那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流着的是他的血,心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