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替自己打抱不平:“也不知道谁是陪玩,峡谷地图我俩谁步数更多?专业陪都没我这么抓人这么勤快吧?”
舒栗合十拍掌:“嗯嗯,辛苦我们迟少了。”
“又迟少上了。”
舒栗托托腮帮子:“哎唷,我这贱嘴,怎么就叫顺口了呢。”
迟知雨:“那是因为你总是叫。”
舒栗鼓鼓嘴,有理有据:“叫两个字显然比叫三个字轻松。”
“那就叫两个字啊,”他顺势接话,别别扭扭地憋出几个字:“小雨,不也蛮好的。”
舒栗噗笑:“我没听错的话,阿姨也这么叫你吧。”
他几乎脱口而出:“你叫的,跟阿姨叫的能一样吗?”
舒栗哑声。
因为心里面有答案。
问出口反而显得多余。
爱意就是会让单一的名字都变得特别,赋予神采,横竖撇捺都婉转。
小雨……
她在心里面默念两遍,已经有点被烘到,叫出口更是难上加难。
舒栗落败,难以克服和习惯突如其来的亲密:“好的,迟知雨。”
身侧人果然“我就知道”地低哂一声。
她使出迂回战术:“我把备注改成这个总行了吧。”
本还蔑然的人瞬间变得欣然,跟抓到把柄似的:“把1602改成这个吗?”
舒栗哈声:“你能不能别提1602了。”
迟知雨:“我没改成锦园7栋0302就不错了。”
舒栗:“……”
那是她家。
她怒拍他胳膊一下:“你敢改试试?”
迟知雨没躲,扑闪着黑亮的眼睛俯视过来:“己所不欲也施于我是吧?”
“对啊,”舒栗两手插裤兜,迈出六七不认的步伐:“遇上我,你就受着吧。”
好死不死,后脑壳又被弹一下,力度比温城酒店电梯里的那次重起码三倍。
舒栗不快,瞪眼怒指:“说不过就动手是吗?”
男生速走两步,轻快地越过她,又倒退着走路,挑衅地弯唇:“给大板栗吃小板栗,没什么不对吧。”
舒栗捏拳追打过去,叫嚣道:“那给大少爷尝尝社会的铁拳,也没什么不对吧。”
花圃草野荡涌,一人飞奔,一人追逐,小狗也跃动着前后肢跟跑,最后一并停在小区门口。
“缺乏锻炼啊舒栗。”也就两个多月,男生已气定神闲,面不热气不喘。
舒栗斜他,才不会被鄙视到:“我每天打包都快打出肱二头肌了,还缺乏锻炼?”
“比比?”他忽然一把薅起袖子,大有要展示训练成果的架势。
舒栗直接打开他耀武扬威的大白胳膊
:“比什么啊,比扳手腕?”
“……”
初见雏形的漂亮手臂垂回去,又被它的主人拉下袖口拢紧。他欲言又止:“我……”
舒栗话一出口就意识到歧义,但已经来不及回收,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说的扳手腕就是扳手腕。”
话音刚落,两人间的空气似被抽干,只留一块静止地段。
连中间的小狗都仰脸左右看,奇怪本还喋喋不休的二位怎么突然没了声。
“可以啊,就是现在不方便。”最后是迟知雨打破僵局,言之凿凿地“应战”:“外面没桌子,”
而有的人在失言后不得不临场避敌:“我扳不过你,我放弃。”
迟知雨切一声。
交通灯上的绿色小人迭步疾行,斑马线是坏掉的琴键,走上去鸦雀无声,舒栗只能听见体内躁动的鼓点,为压盖这种闷响,她回过头主动打岔:
“你怎么跟过来了?”
迟知雨抱着小狗:“今天送你到地铁口。”
舒栗啧声:“你知道往哪走?”
他微微撇唇,脸在晒人的日光里几乎通透:“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