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想过要对方偿还。
给她,她拿着就是了。
岑鸣蝉不想纠缠这个问题,有些意兴阑珊:“都可以,随便你。”
“姐姐。”对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不高兴了吗?”
不高兴?
岑鸣蝉想了想,自己应该是有些不高兴了。
这些天,她一直是矛盾的,内耗的。
她是唯一知晓命运给了她“extralife”硬币的人,她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十八岁的自己,又无法控制自己因为好奇而刻意接近对方。
她其实也不算喜欢十八岁的自己,却下意识为她做一些事,想弥补她,让她快乐一些。
她明知道对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产生好感,却仍忍不住施展手段与十八岁的自己“过招”。
她不想“extralife”依旧是经历她的人生,她想看到不一样的故事线。
但她不知道如何改变自己。
她没有足够的信心,也没有足够的耐心,更没有足够的计划。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联系能保持多久,不知道一旦发生改变会带来怎样的蝴蝶效应,不知道一旦自己作为“预言者”插手对方的人生,将背负如何庞大的责任。
一切的一切对她与十八岁的自己都是未知数。
如同头顶上有着用一根马鬃悬挂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岑鸣蝉有些烦躁不安。
或许她真应该把这个秘密告诉十八岁的自己,让对方与自己共享这个秘密,共同承担这份责任与压力。
她想,我真恶毒。
最终。
“我没有不高兴。”岑鸣蝉在电话里回道,“我只是有些累了,鸣蝉。”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