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闻烛是怎么做到的,被子里钻进去一个赤身裸体的蛇,出来一个穿戴整齐的闻教授。
裴青山啧了一声。
防谁呢?
闻烛还欲盖弥彰的抢先一句:“我走了。”
语速都比平时快不少。
“你都准备走了刚刚还缠在我大腿上?”裴青山咬牙切齿。
“谁让你那么敏感?”闻烛眼神微妙,“摸了一下而已,你很饥渴吗?”
“……”
太坏了!
闻烛准备从窗户底下翻出去,被裴青山攥住手腕:“这是八楼!”
“我变回去比这栋楼都高。”闻烛不屑一顾。
裴青山悻悻收回手:“真走了?回安全院?”
“不然呢?”闻烛淡淡的往他身下扫了眼,语气像个完事就跑的渣男,“冲个澡,别被发现了。”
“闻烛!”裴青山气得咬咬牙,蛇已经勾着大长腿从窗沿帅气的一跃而下,还背朝着摆了摆手。
虽然闻烛嘴上说着专门来找裴青山的,找到了就乖乖回安全院待着。
实际上左脚刚落地,右脚就拐了个弯去了别的地方。
“哟,都在呢?”
“埃尔斯,你把我们都喊过来,怎么自己不说话?”
“太久没见面了,屁都不会放了?”
“老子忙着呢,你不是早就出来了吗?手机也不会用?”
诡物的学东西很快,力量强的纯种尤甚,埃尔斯只觉得这几个大家伙现在举手投足都是一股被现代科技熏染的废物人味,怪让他毛骨悚然的。
“好久不见了,大家不想我吗?”狼蛛脸上挤出一个笑。
“……你有病吧?”阴影中传来一阵幽幽声响,“又当谁的狗去了?”
“王座不是还没易主吗,也许他没死呢?”埃尔斯慢吞吞道。
他这话一出,稀薄的空气都安静了好几秒。
“他都不见踪迹多少年了?”长着三个脑袋的狗齐声大笑,“你还是这么愚忠。”
“真好笑啊。”
“蠢蜘蛛!”
“……”埃尔斯没吭声,幽幽叹了一口气。
以后死到临头了可别怪我不讲义气。
“埃尔斯,我们可没空陪你过家家。”
“怎么,你投靠人类了么?”
有人对埃尔斯这幅半人半诡的样子不屑一顾。
“别提了。”埃尔斯摆摆手,不愿多说。
三颗摇摆的狗脑袋没什么耐心,烦躁的龇出尖利又带着腥臭味的牙齿:“你敢骗到这来耍我们?”
他才不管这死蜘蛛有什么事,至少在此之前,他就看埃尔斯不爽很久了。
埃尔斯看着地狱犬燃着焰火冲来的庞大身影,鼻翼微动,往旁边撤开了一步。
“躲……”地狱犬讥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凉意刺骨的锁链圈住了三个脑袋,狠狠的一个拉力,把他整个身躯都拽倒在了地上。
熟悉的、令诡物恐惧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有警惕的怪物发现不妙,转身就跑,却被几根冰刺拔地而起困在了原地。
瞬息功夫,雪原就降临在了这片土地上。
“就来了这么几个?”闻烛啧了一声,一脚踩在其中一只狗脑袋上,它长着嘴吐出猩红的舌头,兴奋的喘着粗气,被踩得扭曲的脑袋下面只能看清一双紧盯着闻烛的怪物眼睛。
埃尔斯已经习惯了,所有怪物见到闻烛都是这个德行,像狗见了骨头。
他这样轻嗤别人的时候,全然忘了指责自己。
“其他的对你应该都没什么威胁。”
感觉到脚底的阻力,闻烛微微垂下眼皮,膝盖更使劲的往下压了压:“再动踩碎你的狗脑袋。”
地狱犬顿时不动了。
“算了,弄死几个是几个吧。”闻烛懒得挑了。
被冰刺围起来的诡物们听到这话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