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出错,将原本要二次售卖给医疗实验企业的实验猴,错误地运送进了道森的亲子场馆。”
成理脸色煞白。
这样的事实一旦成立,将是极其严重的公共安全危机,远不是他一个分管卫生系统的部长能控制的。
“申南城的医学实验用动物都有芯片植入,独一无二,和人类身份证无异,断不会弄混淆。道森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是,道森有责任。”
韦荞掀开权力内斗的冰山一角,“我和林清泉之间,有利益冲突。这是林清泉负责的项目,所以我没有过问。”
事已发生,责难未必有用。成理是公门中人,最懂人与人之间那些事。韦荞说得委婉,他已听得分明。事从权宜,坦然面对才是上策。
一旁,许立帷并不认同:“这只实验用猴究竟用于何种医学实验,是否具有传染性,目前都是未知数。贸然从公共安全事件做定性,等于要从最坏角度让道森承担一切责任。到时候,如果并不具备传染性,就算真相大白,道森也将失去辩驳的机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顿了下,看一眼在场二人:“这对道森不公平。”
成理悍然打断:“群众安全高于一切。我必须从最坏角度考虑,将事件安全性控制在最低范围。为这个目标,十个道森都能牺牲!”
许立帷看向韦荞:“你的意思呢?”
韦荞声音平静:“如果能百分之百保证群众安全,那么,牺牲道森,应该的。”
许立帷懂了。
个体利益让位于企业利益,而企业利益,永远让位于群众利益。这是底线,绝不能破。
“按这个推论,事情已经闹大,无法收场了。截至目前,道森度假区的在园人数已达32187人。”
冷静如许立帷,手心也已一层冷汗:“韦荞,道森赌不起。”
韦荞迎向他的目光:“赌不起也要赌,我们没得选择。”
许立帷冷笑,被她不怕死的理想主义弄得很光火,“一道隔离政策下来,道森要烧进去多少亿,你算过吗?你来告诉我,钱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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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屋内三人一齐沉默。
都是习惯拿主意的人,此刻全都缄口不言。心里的主意太大,谁都不敢轻易将之摆上台面。
还是韦荞打破沉默:“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有问题我来想办法。”
成理乐见其成:“卫生条线关于这类公共安全事件,有严格的防疫流程机制。我会让相关负责人立刻到场,像道森这种状况,隔离三天是必须的。”
其余两人没有辩驳。
这件事太难了,走错一步,万劫不复,道森将从此成为千古罪人,钉在现代企业史的耻辱柱上。
成理职责在身,先行一步:“当务之急是先将道森度假区封闭管理,不能让已经可能感染的游客外流。我会立刻让公安配合,封锁道森度假区。”
“安保的压力会很大,凭道森的安保团队,能顶住多久来自三万人的压力,谁也不知道。”许立帷面色凝重,提醒韦荞,“这个压力最后一定会传导到你身上,首席执行官会成为众矢之的,你有心理准备吗?”
“这点准备都没有,当初我也不会回道森。”
韦荞拿起手机。
电话接通,韦荞利落吩咐:“陈韬,即刻起,启动道森度假区一级安全预警。”
陈韬年逾四十,在道森度假区担任首席安全官十年,经历的风浪不算少,但从韦荞嘴里听见“一级安全预警”的命令还是头一回。
他下意识确认:“韦总,是一级安全预警吗?”这是安全应急机制的最高等级。
韦荞确认:“是。”
陈韬脸色一变:“我明白了,韦总。”
为人下属,替人卖命,最要紧是能办事。至于原因,那是以后的事。陈韬深谙韦荞为人,从不怀疑韦荞的决定。
挂断电话,韦荞转向成理:“二十分钟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