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时,就见床上的人儿慢慢红了眼眸,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心中一慌,连忙用拇指去抹掉那滑落的泪珠,心疼地安慰:“别哭别哭,季嬷嬷说坐月子期间落泪很是伤眼,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哪曾想到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越擦越多,傅寒关索性放弃,俯身去吻那双含泪的眼眸。
他吻得极其温柔缱绻,又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对待易碎的稀世珍宝。
宋云昭渐渐止住了眼泪,然后转头躲开男人的吻,“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她说完便想要坐起来,只是她一动,身下便立刻传来一阵痛楚,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傅寒关连忙按住她单薄的肩膀,神情紧张道:“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我去叫青黛来看看。”
他说完就要起身去叫人,被宋云昭一把抓住衣袖,“我没事,你扶我在迎枕上靠着。”
傅寒关只好拿过一个雪青色的流苏迎枕,小心翼翼地扶起她靠在上面半躺着。
宋云昭躺好后便伸出双手在他精壮的身子上摸索着,待触摸到那劲瘦结实的小腹时,男人身子一僵。
她心头一沉,随后去解他腰间系带。
傅寒关伸出大掌按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调侃道:“大白天的就开始对我上下其手,不怕下人们看见了笑话?”
宋云昭充耳不闻,一把挥开男人的手,她三两下解开系带扯开他的外袍,露出里面沾染了血迹的里衣。
知道再也瞒不住,傅寒关只好坦白:“不过些许皮肉伤,本来都已经结痂了,方才洗漱时没注意沾了水,伤口又裂开了。”
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然而当宋云昭轻轻揭开里衣露出那一处狰狞外翻的伤口时,一颗心顿时狠狠揪起。
抬头狠瞪了他一眼,她连忙扬声唤人去请大夫。
大夫过府后先是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上药包扎,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留下外敷内用的药后,这才拎着药箱离开。
如此一翻折腾,外面天色早已暗沉下来,内室掌了灯,暖黄色的光芒照亮了屋里的每个角落。
宋云昭开口道:“你去帮我拿个东西,就在梳妆台上那个梨花木匣子里。”
傅寒关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等他打开木匣子看到里面放着的一枚系着团锦结络子的平安扣时,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伸出食指至平安扣的内侧,他触摸到一处不平的异样。
傅寒关将东西握在手心,然后又回到床畔坐下。
“去年夏初,母亲听说寒山寺的元音大师游历归来,连忙带我前去求医问药,盼望大师能治好我的眼睛,不曾想我因误食槐花蜜过敏,便在寺庙里逗留了两晚。”
宋云昭抬眸,定定地看向对面,“我们离开寺庙的前一晚,有一逃犯为躲避官兵缉捕潜入了我房里,我受他胁迫为他遮掩,待官兵离开后,他也跟着逃走,却不慎遗落了这枚平安扣。”
若早知道去年的那个黑衣人是他,她早就归还了这枚平安扣,省得惹出这么多事来。
傅寒关恍然,“原来是你。”
“边关将领无召不得离开,我去年偷潜回京本为与燕王议事,离开时不料被萧明璋的人察觉,他命人伪装官兵以捉拿逃犯为名大肆搜捕,我只好就近躲去了寒山寺。”
那晚夜色昏暗,他挟持的女子脸上又涂满了绿色的膏药,因而他并未看清她的容貌。
后来他回到边关时才发现贴身携带的平安扣不慎遗失,事后他也曾命人暗中寻找过,只是终无所获。
宋云昭接着道:“容澜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这平安扣为你之物,前阵子在燕王府参加元苧的及笄礼,她暗中收买轻罗想要拿到平安扣,我便将计就计命人伪造了一个赝品给她,但是我不知道她竟然是用这东西去算计你!”
对上小妻子愧疚泛红的眼眸,傅寒关伸手轻抚她脸颊安慰:“那枚平安扣是儿时母亲赠予我的,我对它再熟悉不过,所以当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