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些。
卢行舟用冰冷的视线瞥了一眼假山方向,恨不得将后面的那对野鸳鸯拖出来暴打一顿,平白污了小姑娘的耳朵。
“没有听见,你许是听错了,快点回去吧,免得你家里人等急了。”
他说完后带着阿梨准备绕路离开,没成想刚走几步,小姑娘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卢行舟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然后捂住她脱口而出的惊呼声,裹挟着怀里的身子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槐树后面。
假山后的那对野鸳鸯似乎听见了动静,一时安静下来,下一刻一个身影高大的方脸男人快速走了出来。
借着月光打量,卢行舟注意到此人身上随意披着的禁军服饰。
方脸男人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将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古槐树,卢行舟顿时危险地眯起双眸,心中一紧。
他们若是被发现,此人识破他的身份后要么选择跪地求饶,要么选择灭口,可不管哪一种,他都不想让这对野鸳鸯发现了小姑娘的存在,将她牵扯进来。
就在那男人愈发靠近古槐树时,假山后面走出一个衣裙凌乱、容貌美艳的女人。
女人媚眼如丝地看向男人,口中娇嗔道:“薛郎,你做什么呢,还不快过来!”
方脸男人不放心道:“我方才听见这边有动静,等我过去看看。”
他说完后正准备上前时便听见古槐树后面传出一声猫叫。
女人听罢后发出一声嗤笑,“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一只夜猫就把你
吓成这样。”
她顿时没了刚才的兴致,随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裙,便打算离开。
方脸男人见状脸色一沉,几步回去将女人一把揽进怀里,欲大展雄风挽回自己的颜面。
两人很快纠缠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肆无忌惮,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古槐树后面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很快树后伸出一只大手将那颗脑袋按了回去。
阿梨仰着小脸一脸天真无邪,“柿子,他们为什么要咬嘴巴?”难道很好吃吗?
卢行舟低头对上一双小鹿一样单纯无辜的眼眸,那里面澄澈干净得像是从山涧里流淌出来的溪水,不含丁点杂质,他思索着该如何解释。
却在下一瞬,怀里的小姑娘踮起脚尖,仰头亲上近在咫尺的薄唇。
柔软相触的刹那,卢行舟宛若被人当头一棒,整个脑海瞬间空白一片再也无法思考,他身子僵硬如磐石,一动不敢动,心跳快得像是要破胸而出一般。
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唇上的那抹甜软已经离他而去,他竟不自觉心生留恋,情不自禁地想要追随而去。
阿梨砸吧几了下舌尖,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喜:“竟然是甜甜的桔子糖味!”
少女欢喜的语气就像是一点火星落进了干燥的草堆里,卢行舟的心底瞬间大火燎原,握在那纤细腰肢上的手掌不自觉用力。
在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断裂之前,他伸手捂住了阿梨柔软的唇瓣,防止那张小嘴里再说出撩拨他的话。
保存的理智在提醒着他,阿梨什么都不懂,方才的举动不过是出于好奇,他若是趁机欺负了小姑娘,那可就真是禽。兽不如了!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卢行舟捡起一枚石子暗中射向不远处。男人的后肩。
方脸男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后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面露凶光巡顾四周,“是谁在装神弄鬼!赶紧给本大爷滚出来!”
下一瞬假山后面传出细微的动静,方脸男人急奔而去查探情况。
趁着这空挡,卢行舟拦着怀里的阿梨快速离开。
徒留原地的女人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的惊恐害怕。
……
安泰殿很快近在眼前,在灯光昏暗的阴影处,卢行舟放开了怀里的阿梨。
“回去吧,别人若是问起,你就说是为了捉萤火虫而迷了路,然后碰见宫人将你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