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杳猛猛点头。
沈观就把那扎凤仙花都摘下来,捣汁,固色。
半夏和芸香在一旁很有危机感的偷师。
小姐的新姑爷,半夜不要我们伺候小姐,今天晨起还把她们给小姐换衣的业务给抢了,现在又是教小姐写字,又是帮小姐染丹蔻!
染丹蔻!小姐想染丹蔻很久了,奈何芸香和半夏都不会,小姐也就没再提了。
可是现在新姑爷连染丹蔻都会,长此以往,小姐心里哪还有芸香和半夏啊。
两个小丫头危机感满满,一边抱头痛哭,一边偷师,心里暗暗想要学会了下次给小姐染。
沈观和姜清杳都没想那么多,哪里知道两个小丫头内心戏这么多,芸香和半夏问,沈观就教了,嫣红的花汁弄好,找来绢布,小心翼翼地染上,又包裹起来。
沈观:“这样反复三四次就可以了。”
芸香和半夏自认为学会了,争先恐后地说:“我来,我来。”
猴急的样子。
姜清杳都看乐了,笑眯眯的说:“那接下来几次你们来吧。”
沈观看看芸香半夏,又看看姜清杳,悠哉悠哉地拿了本游记,坐到姜清杳一旁,和她肩挨着肩。
姜清杳问他是怎么学会染丹蔻的。
沈观把手里那本游记翻到倒数几页,指给她看。
“这上面记载的。”
沈观递给姜清杳看,她低头,翻着书页,被凤仙花染丹蔻那一页一旁的杂记故事吸引过去。
少女侧脸很专注,长睫低垂,唇瓣水润。
沈观盯着看了半晌,才挪开视线说:“清杳,我明日要去书院了。”
姜清杳闻言眼睛一亮。
一转头,就见沈观抿着唇,一双眼眸黑沉沉地盯着她,似乎对她高兴的反应很失落。
姜清杳收敛了一下自己的高兴,斟酌道:“嗯,好。毕竟你明年三月就要下场考试了,还是学业为重。”
她绞尽脑汁说了一番话。
沈观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半夏和芸香打破了沉默的气氛,欢呼:“小姐,染成了!”
姜清杳低头去看,十指纤纤,指尖嫣红,更衬得肤白,看上去很漂亮。
她左看右看,扬手对着阳光下翻来覆去的照,也很喜欢。
心情好多了。
再看一眼这手丹蔻的大功臣,姜清杳举起手来,伸到沈观面前,莞尔问:“沈观,好看吗?”
“好看。”
她主动和他说话,沈观眼睛亮起来,凑过去夸她。
真像小狗。
姜清杳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
晚上,姜清杳去沐浴,她怕今天新染的丹蔻还没固好色就被水淹了,就唤芸香进来帮她擦身。
唤了几声,也没听到芸香答应。
过了一会儿,沈观进来了,拿着干净的绢帕,解释:“她们两人不在。”
姜清杳听到他的声音,脸瞬间通红,伸手挡在身前。
浴桶里的水氤氲出白色的雾气,显得人更加柔美,沈观只看到雪白的肌肤,嫣红的丹蔻,抱臂挡在两团柔雪前,更凸显出弧度。
沈观哑了声音:“清杳,我帮你。”
姜清杳一听他声音就知道不对劲,强自镇定:“不,我自己来吧。”
沈观沉默一会儿,轻笑,退了一步:“丹蔻还没固色,沾了这样的热水肯定留不住了。”
他说他只帮姜清杳简单擦洗一下后背。
姜清杳看看自己才染了丹蔻的纤纤十指,犹豫半天,看着沈观那张俊美的脸,点头同意了。
沈观守约,打湿了帕子,帮她简单擦了下就出去了。
姜清杳等他出去,才开始深刻反思自己的意志力不坚定,每次一见沈观那张漂亮的脸,或者露出小狗的表情,就忍不住心软了。
她泡了一会儿,水快凉了才出来。
换了寝衣,钻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