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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德朝着果戈里扬了扬下巴,示意果戈里将对面桌上放着的一副扑克牌拿过来,果戈里听话地照做了。

阿诺德从扑克里随机抽出了一张,真巧,是鬼牌之一。这版扑克的牌面设计挺好看的,鬼牌上印着一个卡通风的疯狂大笑着的小丑。

“——!!”随着一道破空的声响,一张扑克牌从他手中飞了出去,穿过人类温热的肉.体,溅出一连串血花。

“走了,回家。”

果戈里怔了怔,好不容易才将目光从那张鬼牌上收回来。

阿诺德注意到他的视线,脚步顿了顿。

“想要?”他说,“自己去拿。”

围观者静了片刻,随即一哄而散,显然,他们也知道惜命。

果戈里费了点劲才将那张牌从墙上拔了下来,加上这张鬼牌,他获得了一副崭新的扑克,而老板娘甚至没有收钱,只盼望着阿诺德这煞神能快点走。

临走之前,阿诺德状似无意地问道,“这扑克是哪来的?”

老板娘答道,“别人落下的。”提起这副扑克,老板娘才从记忆里挖出了那个黑发青年的身影,对方曾有一段时间经常光顾酒馆,后来不知为何离开了莫斯科,走前还落下了一副卡面特殊的扑克。

阿诺德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是吗?”

他可不觉得这是无意间落下的。

第43章

费奥多尔见到阿诺德的第一天, 就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他们或许会是敌人,但绝对不会是友人。

他隔着铁栅栏看着阿诺德,被关在钟塔侍从的特制牢房里,他根本出不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为“看上去就不是好人”这样的理由被关进牢里, 就像他从未想过传说中的钟塔侍从近卫骑士长之一会是这样糟糕的性格。

把他关进牢里的人此时正站在牢房外面,得意洋洋地说道, “现在知道偷窥没有好下场了吧?”

偷窥的费奥多尔:“…………”

阿诺德在街上逗猫的时候,恰巧遇到了默默观察着他的费奥多尔。

其实这是一场由于偷看引发的事故.

十多年前,费奥多尔无动于衷地听着下属的汇报,英国最年幼的小王子死了,对此,他早有预料。

近现代,异能逐渐兴起, 许多国家都因此动荡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英国在其中算是平稳度过的,经过暴乱之后,女王仍然好好地坐在王座上, 除了那个小王子, 她没有从政.变中失去任何东西。

费奥多尔袖手旁观了一切,他冷眼看着那场政.变从计划成形到真正实施,出于谨慎,他并未参与其中——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即使那些反叛者成功刺杀了女王,他们也不可能真正接替温莎王朝,成为英国新的统治者,其结局要么是绞刑架,要么是断头台。

名为温莎的古老家族在英国扎根几百年,早已根基深厚,欧洲诸多王室都与温莎家族有着姻亲关系,算是沾亲带故。哪怕大权在握的女王死了,她的远房亲戚也可以凭着那点微薄的皇室血脉改掉原本的姓氏,从而名正言顺地坐上王位,在某种程度上延续温莎家族的荣耀。

事情在他的预想中发展。

那位年轻时手段冷酷、亲自下达绞死多个王位竞争者命令的女王并未折损在刺杀中,她的孩子替她死去了,据说死的时候才七岁。

面对爱子的去世,女王显得无比冷静,果断而迅速地处理好了一切,她昼夜不眠,与亲信商议并颁布了一系列政策,又清剿了上千怀有不臣之心的佞臣,她将策划政.变的罪魁祸首揪出来,让他们在民众眼前涕泪横流地交代自己的罪过,沦为任意民众皆可唾弃的下等罪民……

当时的报纸上还印着了罪魁祸首们狼狈的黑白照片。

再然后,就是震惊全英国的七十七日绞刑,每天都会有一个叛贼头目被活活绞死,总共七十七个叛贼头目,在绞刑之前,他们日日都要遭受心理的折磨,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