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5 / 39)

瘦的人更加纤细如弓。

阮逐舟意识到白狼还在变着法儿往自己怀里拱,没有制止,反而以抱抱枕的姿势把白狼抱得更紧。

或许享受毛茸茸的触感也是抚慰的一部分。毕竟有谁能拒绝这么治愈的方式呢。

向导白皙的手臂几乎陷进精神体蓬松的白毛中。他听着精神体发出动物特有的低频呼噜声,重新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肉似乎就在抱着白狼静静侧卧的一呼一吸间放松,甚至大有要将重心压在其身上的趋势。

精神体不会说话,可是他们“心意”相通,白狼体贴地不去打扰阮逐舟休息,仰起脑袋,眨巴着绿眼睛看着阮逐舟的脸,尾巴却隐隐地开始甩动。

阮逐舟啧了一声,下意识动了下腿,将恰好扫过来的狼尾巴夹住:“不许。”

白狼不满地嗷呜一声。反倒是阮逐舟隐忍地吐出一口气,毛发蓬松的尾巴被大腿夹住,内侧皮肤传来温热的痒意。

他没忍住,两腿下意识磨了磨。

白狼的尾巴于是立刻不再动弹。

“真舒服。”阮逐舟叹息着感慨,“季明打量我不知道他暗戳戳的馊主意……怎么可能。我只找最乖的好狗狗陪着我,你说对不对,砚泽?”

又一阵夜风拂过塔外,池陆打了个冷颤,猛然掀开眼帘。

听见砚泽两个字时,他脑中不亚于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他快被这个曾经赋予自己,又在一夜间移交给精神体的名讳逼疯了。

不止是砚泽这个名字。

阮逐舟今晚的一切行径,都在把池陆往绝路上逼。

他松开抱膝盖的手,低头揪住头发。

这个傻瓜向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没有尾巴,可现在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尾巴这种东西的存咋——尤其是它被夹在某人光//luo的大腿之间,他能想象出对方常年不见光而更加苍白的、几乎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的细腻皮肤,那婴儿般吹弹可破的皮肤,正夹着蓬松的尾巴摩擦。

不仅仅是尾巴。

池陆的想象力海啸般暴涨,他的也眼前从未出现过如此丰富真实的画面,一会儿看见阮逐舟的衣摆不小心蹭起,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肢,一会儿看见阮逐舟清瘦的手臂在蓬松的茸毛中若隐若现,可无论如何都紧紧地环抱住自己……

不对。

不是“自己”。从始至终,被拥抱,被称赞,被需要的对象,都是白狼,而非这位白狼精神体的主人。

一股怒火噌地烧起来,若是意念能化为实体,此刻恐怕整片实验田都要被烧成灰。

池陆胸膛起伏,如剧烈运动过后似的喘着粗气,眼角肌肉扭曲地抽动。

他咬牙切齿:“这个背主求荣的叛徒……喂!”

藉由通感,池陆冷不防感觉到白狼的头低下,理直气壮地一个劲儿往阮逐舟怀中钻。

他懊恼地出声,然而不过是白费工夫,阮逐舟倦怠的笑音传入耳畔:“真拿你没办法……把我挤到床下去你就安心了吧,傻子。”

说归说,阮逐舟还是大方地敞开怀抱。

紧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触感贴上来。池陆的眼睛情难自抑地瞪大。

精神体的头,正埋在这位对外蛮横无理的向导胸前。

阮逐舟很瘦,身板自然也骨感的硬,可他并没有哨兵们那种天生为战斗设计的低体脂率,身上瘦,放松时的肌肉却是柔软的。

而如今,这谈不上软硬来衡量的微妙触感,化作当头一棒,结结实实地将池陆的理智砸成了渣。

“这狗崽子……!”

池陆牙都快要咬碎,怒极冷笑:“什么抚慰,分明就是占便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多想把脑袋里的神经揪出来打个结,好让自己别再接收这些霍乱人心的信号。为什么偏偏是他带出一条这般没骨气的臭狗!

脑海中,阮逐舟放松地喘息着,咬字因为惬意而有些模糊:

“果然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