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上一秒我还在击杀这些丧尸,激光阵擦着我的脸将这些怪物射穿,一片眼花缭乱,脑子里有无数声音在啸叫,然后……”
他顿了顿:“刚刚我的失控能影响到塔内的所有哨兵,肯定也不免影响到你。可你的精神力……”
阮逐舟阖眼:“我可是你的主人,池陆。别把人看扁了。”
池陆喉结滚了滚:“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关心你,就像你……像主人关心我那样。”
“自作多情,我什么时候关心过你?”阮逐舟有气无力地问。
记忆闪回到不久前高墙之上,丧尸群来犯时,那双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告诉他太危险的那双眼睛。池陆想起那双眼睛里的光,被那样一双幽冷深黑的眸子注视,会让你以为这世界上只剩下你与他两个人,他专注地望着你时,你便是他的全世界。
被那双眼眸注视时感受到的关切,是自己的错觉吗。
难道只是错觉吗?
池陆不甘心地舔舔嘴唇:“主人。”
阮逐舟侧过头,鼻尖蹭过哨兵的胸膛,微长的黑发凌乱地散着,略略遮住苍白的眼睑。
“别问了。”他轻声道,“带我回家,池陆。我头痛,真的……好痛。”
池陆愣了一下,抿紧嘴唇。
“好。”他说。
于是池陆抱紧了怀中逐渐昏沉的清瘦向导,背对着血染的荒原,跨过一具又一具丧尸的遗骸,向高墙下的大门走去。
第74章 哨向17有情绪就自己调解吧,可怜的……
耗尽全部的精神力后,阮逐舟整整昏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大亮。阮逐舟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到正躺在那自己那张单人床上,身下的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弹簧摩擦声。
“你醒了,队长。”
阮逐舟转过头,看见季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又挪动视线,发现池陆正靠在窗口,抱着胳膊微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阮逐舟清清嗓子:“情况怎么样?”
季明关切地看着他:“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昨天……”
他没有转头,眼神向侧后池陆站的方位瞟了瞟。
“大家恢复得都不错,没有再出现失控暴走的情况。这*几天队长你安心休息就好,等身体好些了再考虑精神疏导的事,兄弟们都还能挺一挺,不着急的。”
这话说得十分善解人意,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阮逐舟倒没接茬,看向站得离自己远远的池陆:“你在这守了一宿?”
池陆身子动了动,抬起头,乱糟糟的黑发下露出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嘴唇也有些皲裂。
他刚要说话,床边的季明率先道:“没事的队长,一晚上而已,保证您的健康状况比什么都重要。其他兄弟也很担心您。”
阮逐舟没说话,重新看向季明那张脸色红润的脸。
他笑了笑:“我不需要人陪着了。你出去吧,我再休息一会儿就去研究室。”
季明不赞同地皱眉,也不知道是为了阮逐舟的哪一句话:“队……”
“这是命令。”阮逐舟回正了头,望着天花板。
季明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了,池陆从靠着的窗口一挺腰起身,也向门口走去。
阮逐舟叫住他:“慢着。”
池陆停下脚步。阮逐舟撑着身子坐起来,池陆稍微侧过身,看看阮逐舟起身时撑着床板时还隐约有些打颤的手臂,垂下眼帘。
一夜昏沉不知事,阮逐舟的精力消耗极大,本就苍白俊俏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似的透明:“你和它都还好吗。”
池陆眯了眯眼睛:“还好。”
“那它怎么不在你身边。”
“因为自诩为它主人的您把它关起来了,关在一个和我同等待遇的单人间,而我还无法做到让精神体收放自如。”
池陆语气里升起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味,“主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