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想到半个月前宋津言就把他拉黑了。刚才酒吧一幕创造的所有亲密在这一颗都化为乌影,林灿心底叹了很深的一口气然后跟上怜南。
有时候林灿真的很希望自己就不要有一点良心,面对情敌,他都不知道能不能算情敌的宋津言,看宋津言和别人亲密被怜南看见,林灿觉得自己就该开心,怜南不是喜欢宋津言吗,看多了以怜南的性格应该就不会喜欢了。
但林灿可能就从小到大都被养的太好,他生活中没有缺过爱,所以他不缺怜南这一份爱,也能把自己完整的健康的爱全部倾倒给怜南。
看见宋津言和乔小姐,林灿第一反应不是他上位的机会多了一些,而是——
怎么办啊宋津言,你又让怜南伤心了。
世界上没有人需要对别人的情绪负责,可如果这个别人是怜南,林灿希望全世界都负一下责。
走过喷泉,即使还是很中心的地方,但因为夜深了,人渐渐就少了下来。林灿终于能没有阻碍地看清怜南的背影,他这时候才发现怜南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应该是风衣,里面是毛衣,黑色的针织帽裹住了怜南微长的头发,偶尔不听话的发丝沿着帽尾扬起,怜南回身。
林灿看见怜南的脸。
很多年以后,林灿都记得这一幕。
他无法将其称之为爱人,因为时间的长河中,怜南始终没有对他眷顾一分。
但他还是想将其称之为爱人,因为什么,林灿说不出。
那时的林灿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中能有几个爱人。
但他知道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有世界上最好的皮囊,还有一张,在后来很多个深夜,他从床上惊醒时总会浮现在眼前的——
如初见一般苍白的脸。
第25章 二十五 “我自己来吧。”
两个人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烧烤, 吃完之后林灿送怜南上了出租车,期间怜南表现的一直很正常。但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林灿心里反而缓缓蔓延出不安。
他想了想给葵花回了个电话,葵花听见事情经过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灿靠在路边的长椅上, 两个人又低低说了几句。
另一边, 怜南其实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糟糕。
可能没有。
回到房子里后, 怜南先是洗了个澡, 早春的冷空气总是想着方法地涌进来, 一个澡洗下来怜南不知道怎么地遍体发寒。他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着,一双乌黑的眼却一动不动。
隔日太阳升起来时,怜南从被子里爬出来,窗帘被他拉好遮挡住刚刚露进来的一丝光, 怜南拿出手机默默拨打了一个号码。
对面似乎有些讶异他的来电,但还是保持优雅地和他进行了一番交谈。
怜南的声音格外地平静:“宋伯母, 上午九点钟我们可以在咖啡馆见一面吗?”
“小南,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说吗?”这便是委婉拒绝的意思了。
怜南没有回答, 一双眼半垂下:“伯母并不想见我吗?”
宋家老宅里,管家和阿姨都垂着头,刚刚打完电话之后,一向好脾气的夫人居然一把将电话摔了出去。
看着报纸的宋父看了电话一眼:“那孩子的吗?”
宋夫人轻嗤一声:“你叫得倒亲切。”
宋父不置可否:“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句话似乎不止字面上的意思, 宋母听见之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良久之后一双眼望向了宋父:“你去见他, 你和乔家一起弄出来的烂摊子。”
宋父吹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芝兰,你知道的,这不合适。”
宋夫人望着宋父, 良久没有说话。
*
咖啡厅里。
怜南的装束和昨天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宋母坐下来的那一刻就看见了怜南苍白的脸。说心里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宋母还是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优雅地点了餐后开口:“小南,找伯母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