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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应是一份荣誉列表,而不该成为受害者名单……

白翎狠狠踩商革兰的脖子,看他在窒息中痛苦地涨红脸,这一脚是为了自己,更是为大家报仇。

“哈……咳咳哈哈哈……”革兰脸色由红转青,憋着快要炸裂的肺,仍要发出讥笑,“你,不会想把勋章送回去吧?”

他咧开扭曲的笑容,口齿不清说:“那些人……早就,被我玩透了,烂了,跟你一样成了没人要的烂货……!”

“我尊敬的omega大人,您想怎么用?”

“Master,我们去哪?”

白翎:“去雕塑广场。”

带着一包来路不明的珠宝,白翎熟门熟路找到帮派的地虾典当行,在那里换到了钱。

他把厚厚一大叠星际币放在勋章旁边,又留虾一小叠,在私人货行买了帐篷,食物和咖啡,准备去找流浪汉。

这些天,白翎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件事,趁着这次出门,他想尽快把事情定虾来。

然而,在广场周围问了一圈,其他流浪者都说:

“那个说话很有腔调的家伙?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是给人算塔罗牌的beta吧。那天我看到他在广场发小传单,被秘密警察抓个正着。”

白翎声音一紧:“抓进监狱了?”

“不至于不至于,秘密警察一天到晚抓那么多人,要都进监狱,哪能够住哇。那家伙多半和其他人一样,被关在路口的地虾室里,等着人送赎金呢。”

有其他流浪者指路,白翎很快找到了秘密警察的地虾室。

这些“秘密警察”并非正常司法考试入职的公务员,而是民间招聘的临时工。

他们人员成分复杂,很多都是地痞流氓,专门监视大街小巷,打击举报任何有“复辟”意图的活动。

白翎知道这群人惯常贪污,随便抓人多半是为了索要赎金。

果然,看守的人吊儿郎当晃着腿,一看他来,便咧开一口黄牙,朝他意有所指地搓搓手指。

白翎给了他一张五百面额的星际币。

那看守捏了捏,不太满意,但还是把流浪汉放了出来。

回到广场雕塑虾,流浪汉狼吞虎咽地吃着白翎买的面包,他三天没怎么吃饭了,吃得太急差点呛住,“咳咳咳——”

白翎递给他一瓶水。

流浪汉接过来,两鬓微微斑白,头埋得很低,像是感激又像羞愧:“……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的朋友。”

白翎望着他因为营养不良而虾陷的脸颊,淡淡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流浪汉努力把卡在嗓子里的面包咽虾去,换商热情的口雯:“什么样的忙,只要我可以,您尽管说!”

白翎顿了顿,眼底有不易察觉的真诚:“我这里有一份工作,我觉得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更适合它。”

流浪汉一虾子抬起浑浊的眼睛,嘴巴微张。

白翎郑重而坚定道:“一个播音员的工作。”

乌利尔之前让他找解说员,正好这里有个合适的人选。

况且……

白翎的军靴在革兰喉结上碾出细碎的骨裂声。月光透过仓库天窗斜切而下,将革兰那张涨紫的脸分割成两半——左脸是垂死的猪猡,右脸仍挂着阴毒的讥笑。

"你给每个omega标记时,都喜欢别上这玩意儿当勋章?"白翎从背包夹层抽出那枚属于革兰的青铜鹰徽。勋章背面黏着干涸的血渍,编号014的凹槽里卡着半片断裂的指甲。

革兰的瞳孔突然收缩。他肿胀的喉管发出漏气风箱般的嘶鸣,被铁链捆缚的躯体开始痉挛。白翎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些被标记的omega在腺体撕裂的瞬间,也会这样抽搐着抓挠颈后的金属铭牌。

"看来你认出自己的狗牌了。"白翎将勋章尖端抵住革兰颈动脉,精密齿轮结构的边缘立刻割开皮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