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还发送了一条:[明天见——]
孤爪研磨本来对这种目送的行为觉得很无法理解,又浪费时间又没有意义,直到七月同学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人流之中的时候,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了。
有点奇怪。
孤爪研磨埋着脑袋慢吞吞往回走,边走边不解地思索——和七月同学相关的一切好像都有点奇怪。
他看向自己的手,似乎还有些异常的残余温度,格格不入地发痒。
没走几步,正在发散思维的少年被某人用力揽住了肩膀,吓得一个激灵,茫然地抬起头。
黑尾铁朗笑眯眯地开口:“我猜书包都没带的你不是为了等我回家才来的车站。”
孤爪研磨:“……”
黑尾铁朗笑容灿烂——有些许欠揍的那种:“说要帮同学,帮你那位转学生七月同学、我那位漂亮又受欢迎的学妹吗?不过,怎么还帮到我们家附近了,难道学妹的家也在这边?这么热心啊。”
孤爪研磨:“……”
黑尾铁朗呲牙一笑:“我可是特意留下来训练了——进展怎么样?”
孤爪研磨有气无力推开好友凑热闹的脸,无奈解释:“我跟七月同学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黑尾铁朗挑眉:“普通的朋友?”
孤爪研磨想了想,改口:“比较好的朋友。”
他抬头,稍微认真了一点,陈述:“我觉得我能跟七月同学成为朋友。”
黑尾铁朗也认真地思索片刻后反问:“你不会觉得麻烦了吗?”
孤爪研磨没带游戏机,只好把手揣进口袋,有一搭没一搭替着地上的小石头,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还好吧。客观来说,七月同学应该是那种品学兼优、有分寸且尊重人的类型。一般情况下不会随便麻烦我吧。”
黑尾铁朗问:“如果真的给你造成麻烦了呢?”
孤
爪研磨回过头看他,还是有气无力的淡淡语气,但黑尾铁朗却能看得出自己发小态度中与之前不一样的认真。
孤爪研磨:“她说需要我帮忙的话,那就稍微做点什么吧。”
孤爪研磨:“毕竟是朋友。”
黑尾铁朗想了想,有点促狭地点了点头:“看来是还没说需要我们研磨帮忙。”
孤爪研磨身体一僵。
他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什么很热心的人。”
黑尾铁朗想起的却是那天那位漂亮的学妹不动声色挡在自家发小面前维护的样子。
怎么说呢……他敲敲手心,断言:“七月学妹应该是个不错的好女孩!”
孤爪研磨盯了他几秒:“七月同学比小黑早出生四个月。”
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所以你原来喜欢年上这一口???”
孤爪研磨冷漠道:“小黑下次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从小到大保存的那些杂志都翻出来给你的队友分享——最后重申一遍,我跟七月同学都没有那种想法,七月同学甚至是学弟找她搭讪她都觉得学弟是在逃训的那种笨蛋性格,你不要曲解。”
看到自家发小惊恐地点头应下,他还有点小怨念:“为什么一到异性朋友就容易误会,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友谊吗!?”
黑尾铁朗可疑地沉默几秒之后,尴尬地笑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啊哈哈,或许有吧……”
“……”
另一边,七月七生在雀跃地和孤爪同学告别之后,稍微幻想了一下明天孤爪同学教自己的场景——很快抱着排球下定决心今晚回去多练练。
或许是已经过了晚高峰,这个时间段的地铁没什么人,她坐下之后,发现自己一个人占据了一整节车厢。
七月七生脚往前伸,伸直、绷紧,然后脚尖对脚尖左右晃了晃。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一下子忽然想起孤爪同学在听她唱摇篮曲时脸上茫然震惊的表情——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