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还没说呢,怎么就委屈成这样,晶莹剔透的泪珠像雪花一样滑落下来,眼眶微微红着,含着还没落下的眼泪,魏川毫不怀疑,只要秦有绒一眨眼就能化成泪珠,而他像没有接住雪花的凶手、没有呵护甘霖的恶人。
任是安安拳打脚踢,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难道要他先道歉吗?可是事情还未弄清楚,关系也没有正式说清,他突然道歉也很奇怪。
“魏川,你做什么?”
秦有绒简直要气死了,这个男人进来一句话不说,现在还摁着安安打。他像干什么?
“怎么了?”
魏川低沉沙哑的声音终于舍得发出,很能噎人。
秦有绒有些无力地说:“你放开安安,还有,你来这里不是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们吗?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她什么情绪都要没了,只求快点解决,进行到下一个环节。
放开安安?他低头看下去,小家伙虽然被他一只手摁住,但很明显他只是抵住,别让安安自己摔倒而已。明明动手的是儿子,为什么她要对他生气,被拳打脚踢的人明明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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