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宁秘书和总裁恩恩爱爱,怎么一夜之间未婚妻就换人了,原来是有人钻了空子。”
“幸好总裁及时想起来了,要不然岂不是被骗一辈子?”
“你是没看杜诗诗前段时间的样子,好像公司是她的似的,啧啧,被打脸了吧。”
杜诗诗听着员工们的窃窃私语,羞耻恼恨简直要把她淹没,她扯扯嘴角,干巴巴道,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恶作剧……你,你们不信的话,我这就可以给北寒打电话!”
有人出言,“行了,诗诗你也别硬撑了,你看你都抖成什么样子了。”
“走吧走吧,总裁在邮件里说了,今天还算工作日呢,回去上班了……”
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整个会场只剩下杜诗诗一人,她的父母匆匆赶来,责备她没有好好把握住金龟婿,到手的鸭子被飞走了,
杜诗诗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身上的婚纱此时就像一个大写的讽刺,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从哪个谎言开始,使她的人生偏离轨道了?杜诗诗仔细回想,却突然发现,她撒下的谎太多了,根本找不到头绪……
*
而远在妖界的蛇君殿,此时也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蛇君娶后,万妖来贺,一时间各种类型的山精妖物齐聚一堂,整个蛇君领地都热闹非凡,
宁华正坐在寝宫,一群女妖围着她,为她梳妆打扮,她们的婚礼更趋近与古代,一袭大红嫁衣用金线绣上了蟒纹,头上戴着金色璀璨的妖后王冠,脸颊上被巧手的女妖画上了妖异的蛇纹,
宁华睁开眼睛,眼波流转间几个女妖都控制不住红了脸蛋,
女妖们纷纷退去,宁华端坐在红色的喜床上,门口突然传来几声闷哼倒地的声音,看门的小妖不知不觉间被放倒了,
宁华微微挑起眉梢,仿佛并未察觉一样,继续揽镜自照,
一股热气喷洒在宁华耳朵上,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今天好美。”
不等宁华做出反应,一阵天旋地转,宁华已经被压倒在大红喜床上,
宁华抬起眼眸,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水眸中升起了几丝关切,
“你瘦了,气色也很不好。”
陆北寒没有带眼镜,锋利的面部线条带着冷峻,气质里少了原来的沉稳,多了阴郁,
陆北寒与宁华离得极近,几乎鼻子贴着鼻子,听到宁华的话,陆北寒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你关心我?那你为什么要嫁给别的男人?”
宁华睫毛轻颤,缓缓别过了头,不再与陆北寒对视,声音中染上了一丝脆弱,
“抱歉……”
陆北寒呼吸变得粗重,抬起手捏住宁华的下巴将宁华的脸扶正,语气中含着怒火,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宁华,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宁华试着挣扎了一下,但钳着她下巴的手不动如山,娇嫩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红印,宁华红唇紧抿,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两道清泪顺着眼角划下,打湿了卷翘的睫毛,
陆北寒捏着宁华下巴的手轻颤,最终缓缓放开,用手指轻轻拭去了宁华的泪珠,整个人仿佛是泄气一样软了下来,陆北寒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宁华身上,埋首在她的颈窝,
“对不起……我好想你,这段时间为了瞒过聂游的耳目,我装作不记得你,其实我想你想到要发疯……”
宁华抬起手,回抱住陆北寒消瘦下来的身子,声音中带着哽咽,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斗不过他的,他并不是人类……”
“我知道,在那次我们游乐园约会回来我就有所怀疑,他是千年蛇君,那时你抱着的小孩也是他,我全都知道……那只在人类世界做明星的狐妖,意外的好收买。”
宁华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流下,
“既然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