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比赛,还卖力给你应援了,你好歹也该记住人家的名字吧?”
虽然自从上次采访之后,观众们都相信了星子宏人是音驹的粉丝,连带着音驹的人气都涨了不少,听说已经有不少人联系音驹,问怎么加入他们的粉丝团了。
“哦,是那个三七分君啊。”木兔严肃地点点头,“不对,最近他换发型了,不该叫他三七分君,那应该叫他什么呢……”
“不要给人家取奇怪的外号——”纪枝踮起脚,揪了揪木兔的耳朵。
“痛痛痛痛……”木兔眼泪汪汪地把自己的耳朵从纪枝手里解救出来,“三七分君也是你的粉丝吗纪枝?”
“是呀,他说他是因为看到我的戏才决定来当演员的。”纪枝双手叉腰,高傲地扬了扬头,“哎呀,没有想到我这个年纪轻轻的老戏骨,已经能够对后辈产生那么重要的影响了啊!”
“纪枝很喜欢他吗?”木兔问,“那个三七分君。”
“都说了不要给人家取奇怪的外号!”纪枝瞪了他一眼,“我还蛮喜欢星子君这个人的,很有礼貌,也很绅士,做事也很有分寸感……”
她手摸下巴,上下打量了一圈木兔:“和光太郎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呢。”
“不行!”木兔气愤地跺脚,“明明我才是纪枝最忠实的粉丝!”
“粉丝当然是越多越好啊,”纪枝奇怪地看着他,“你和他都是我最忠实的粉丝,行了吧?”
“才不要呢,我肯定是比三七分君更忠实的粉丝!”木兔急急地抓着纪枝的手,“纪枝……”
“好好好,你更忠实。”纪枝跟哄小狗一样拍了拍木兔的头,木兔今天是洗完澡过来的,头发软趴趴地垂下来,没有发胶,手感很好。即便是幼驯染,纪枝也很难得看见这样的木兔,忍不住多揉了几圈。
木兔感受到了纪枝言语里的敷衍,撇了撇嘴,注意到她的动作,于是问道:“三七分君把自己的头给纪枝揉过吗?”
“那当然没有了,”纪枝瞪大了眼,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揉他的头?”
“那还是我和纪枝比较要好!”木兔立刻高兴起来,弯了弯腰,更方便纪枝揉他的头发,“那纪枝以后不要揉他的头哦,揉我的就好了。”
纪枝已经不算矮了,但是面前的木兔光太郎好歹是个正处在长高期的男高中生,又是运动系少年,身高一天一个样。走在外面,配着他那极具有迷惑性的发型,若是在把脸冷下来,吓哭人的本领并不输隔壁音驹的恶人脸鸡冠头队长。
不过这会儿木兔为了让她能够好好揉他的发顶,一米八几的人弯腰矮了身,乖巧地把黑白色的发丝送到她面前,她看不见木兔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揉头顶本来是一个安慰性质的动作,这会儿刻意去揉反而有些变了味儿。纪枝僵硬地揉了两圈木兔的头发,只觉得掌心愈发发烫,尴尬地收回手:“哪有人莫名其妙给人揉头发的……”
木兔没有直起身子,就这样抬起头,委屈地看着纪枝:“欸,不揉了吗?”
“不揉了不揉了,莫名其妙的。”
“你再揉一下嘛!”
“不要,好烦啊光太郎!”
“真的
不揉吗纪枝?我的头发不是很好揉吗?”
“都说了不揉了!”
木兔不死心地顶着脑袋往前凑,纪枝则一步步往后退,还好她手上没有捏着一块红布,不然不知道的还要以为他们在斗牛。
纪枝妈妈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一步步走到了家里来。
纪枝被木兔逼得有些无语,刚要发火,脚却一不小心踩到了裤脚,眼看着人就要向后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木兔伸手牢牢扶住了她的双臂,确认她站稳了以后才松开手。
“小心一点啊纪枝,”木兔严肃且老成地说,“摔到后脑勺很危险的。”
“都是因为谁啊!”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