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瞧她,轻声问:“疼不疼?”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刚刚喊了多少遍疼,也没见他真的停下不让她疼,永嘉没好气道:“你不知道?”
裴清笑了笑,道:“现在还疼不疼?”若是太疼了,想是哪儿伤着了,他该去寻些膏药。他平常自诩自己最是个守得住心的,无论在什么事上都不会放纵了身子,可偏偏与她在这件事上的时候,无论再极力克制,总还是让心内的那些欲望越了理智。
永嘉抿了抿唇,含糊道:“还好。”后来就不疼了。
裴清松了一口气,道:“你不疼,我疼。”
永嘉奇怪道:“你还疼?”
裴清委屈道:“背疼。”
永嘉陡然想起来自己的举动,太疼的时候,自己在他的背上胡乱抓了好几下。宫里的公主娘娘们指甲养得都是一等一的好,平日里都是戴护甲保养着的,只是到了这事上头,指甲倒成了个有力的武器。
永嘉讪讪地起了身,裴清顺着她的意乖顺地趴下了些,永嘉撩开他的里衣,果然见着背上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还有几道在原先的箭伤旁边。她心疼道:“你刚刚有工夫煎药,没工夫给自己寻个什么膏药,我现在去唤人。”
裴清止住她的动作,道:“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永嘉噎住了。
仍旧是一个绵长的吻,只是吻而已,克制、温柔,没有起初那样疯狂的情欲。
裴清拥着她,道:“我爱你。”-
公主和驸马爷今日奇怪得很,日上三竿了还未起身,将近巳时的时候驸马爷才唤了人进去服侍洗漱更衣。月若眼巴巴地等着,驸马爷却吩咐道:“殿下昨夜累着了,让她再歇一歇。”
月若想起来昨夜公主和驸马爷的境况,登时明白了是个什么意思,待永嘉醒了进去服侍的时候,第一句问的话就是:“我们是不是要有小殿下了呀!”
永嘉默默地用被褥蒙住了脸。
用罢了早膳,虽然已经迟得称不上早膳,裴清仍旧去上职了。他在差事上历来都是兢兢业业一分不落,怪不得皇兄这两年一直都宠信他。永嘉无事,便仍旧慢悠悠地饮着粥,忽地有宫人进来递信,说是京城乔家送来的。
是乔若云的信,永嘉拆了信,边饮粥边读着。乔若云因着婚事的缘故没有南巡,她那桩婚事也是悬而未决,本来乔家祖母指了原兵部王侍郎那个文弱儿子王与文,后来王侍郎因着倭寇一事连降三级,这一降,这两家人的门第便不般配了。
本来想着这桩婚事就此作罢,没成想乔若云自个儿不答应,永嘉南巡前瞧着她的样子,倒像是对那文弱书生上了心的。只不过家里人一时没松口,便也拖到现在没成婚。她好奇着,乔若云这封信是不是该说她的婚事了?
可是信里没有说婚事,也没有像以往说些闲话和年年如何了,年年在她南巡前送到乔若云那儿养着了。
信中道:京中盛传裴清流言一事你知道了吗?还有晋王殿下身子不好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不小心从我爹那儿听到,有关裴清的这些话是晋王那里传出来的,好些地方有声有色像是真的呢!里面还有萧家的事,你不是要为萧家翻案吗?早些回京吧。
第65章 却上心头(4)“我要听真话。”……
永嘉送到唇边的粥一滞,放下玉勺,蹙着眉将平放在桌案上的信纸捏起,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心里渐渐升起些寒意。
乔若云她爹爹的话历来是不会错的,那裴清的这些话当真是晋王哥哥传出来的?她从未发觉裴清和晋王不和,前头的家宴上二人还你来我往地敬酒呢,怎么会当年晋王哥哥同皇兄关系不错,裴清也是皇兄手底下的人,这是为什么?
信中又说那些流言牵扯到了萧家,而且说得有模有样,因着是信件的缘故,乔若云不能在信中说得太细,自然只能等她回京了再做打算。可是永嘉怎么等得及,她心中本就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当年萧承远和裴清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萧承远不同她说,她从前自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