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聊聊天。”
往窗外瞧了一眼,明离道:“姐姐,我和浅浅,还有几位师姐就住在你旁边的几处屋子。”
沈婵端起一杯水,轻轻点头,抬手仰头,将杯里的水饮尽。
一月不见,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前之前幻境里的事和小重峰的吻,不必再分出心神应付明离,沈婵对此很满意。
“姐姐是不是困了?”
从扶摇来昆仑府只花了两天时间,虽是御剑,也确实困,沈婵点了点头。
“那姐姐休息一会儿吧。”明离站起来摊开薄被,“这段时间辛苦姐姐了。”
沈婵笑了一下。
有什么好辛苦的,都是白忙活,如今入了昆仑府,连跟着花鹤眠踏入大殿的勇气也没有,只能借口说自己不舒服,避开那热闹景象。
好在追过来的人是付明离,沈婵不必对她解释什么,倒是自在了几分。
沈婵躺在床上,抬眸看着少女:“你不去看看么?好热闹的阵仗,落英如意令应该还没收起来,你去瞧瞧。”
“不想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明离就跪在了地上,身子斜斜靠着床,脸颊和手臂则搭在沈婵身侧,“姐姐别赶我走就好。”
余晖漫进屋里,金灿灿的,暖烘烘的,沈婵闭眼躺了好一会儿,又睁开眼。
方才确实是困的,如今正儿八经躺在床上,却不怎么睡得着。
兴许是因为付明离趴在床边的缘故,沈婵向来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卧房。
胸口跟着呼吸浅浅起伏,沈婵垂眸,少女趴在床边,正捡着沈婵的一缕头发玩。
下一瞬那缕头发从明离掌中溜出,明离顺着抬眸,迎上沈婵平静的眼神,“姐姐,我吵到你了吗?我、我不玩了。”
“没有。”沈婵说,“魔剑被封印好了?”
“嗯嗯,今日封印才彻底落下。”明离忽而想起一事,“姐姐可听说茯苓师姐她们遭魔教伏击,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茯苓没事。”沈婵轻声道,“她已传信告知我。”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倒是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护送魔剑。”
明离嘟着嘴道:“师母骗我呢,我根本不知道里头装的是魔剑,一路乐呵呵过来的。”她把灵霄袋翻出来给沈婵看,“喏,就是这个,好大一柄魔剑就收入了灵霄袋里,师母知道,陶师姐知道,就我不知道。”
她嘿嘿笑了起来,“不知道好,不让我肯定担心受怕的。”
沈婵垂眸看着那外观平平无奇的灵霄袋,“这可是个好东西,母亲既然给你了,你便好好收着,学着怎么用它,这东西灵气重,可是会认主的。”
“我知道。”明离把灵霄袋放在她手里,“它好像已经认我为主了,那日在昆仑府禁地里,其他人都打不开,只有我能打开。”
“不错。”沈婵简短评价。
少女开心得摇头晃脑,继而兴致大起,和沈婵说起这一月以来发生的趣事,沈婵时不时“嗯嗯”应两声,没多久眼皮一耷拉,睡了过去。
目光从女人晕了光的长睫毛上收回来,明离轻轻闭上嘴,歪头靠在床边,吸了吸鼻子。
很温暖很淡的香气,是独属于沈婵身上的味道,加之沈婵均匀的呼吸声,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韵律,竟有几分催眠的效果,明离不知不觉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余晖逐渐被墨色驱逐,天暗了下来,沉沉地压着昆仑府。
热闹总算停歇。
从花师姐处得知沈婵也来了昆仑府,因不舒服提前回了房间,宋轻白煮了一锅粥,又带了点洗干净的水果,不久便来到了沈婵房间前。
抬手落在门上,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里头传来一点动静,不多时,有女声道:“谁?”
“沈师姐,是我,宋轻白。”宋轻白听那声音,有些黏糊和疲惫,应当是在休息,“听说师姐不舒服,我给师姐煮了点粥,带了一点水果,师姐吃了再休息吧。”
屋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