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细腻浓郁的口感让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应该,没问过。”
“咖啡在工作时只是提神工具,我没什么要求。”
她以为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会对此有明确偏好,类似几分糖几分奶,精确到每杯味道都相同的那种。
夏声又品了一口,觉得他本人煮咖啡的手艺倒是很好。
“但现在是大晚上,你要提什么神?”
周庭朔落座于沙发上,视线在屏幕上挑选着,点击一部影片,开始播放。
“时间还早,一起看部片子?”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泰国恐怖片,夏声莫名看他一眼。
“你怎么想起看这个?”
他姿态从容,优雅地品口咖啡。
“嗯,想了解一下你的喜好。”
看来,上次她被吓得不轻还坚持看恐怖片的事貌似被他记住了。
屏幕上已进入正片,是去年上映的一部系列片最新一部,听说还不错,正好她也没看过。
于是夏声与他分坐左右,中间隔着一人距离。
影片开始十几分钟后,周庭朔起身,将窗帘和顶灯全都关了,整个房间的光源只剩电视屏幕。
见夏声视线盯着他的动作,随口解释。
“这样看沉浸一些,像你上次一样。”
……
夏声很想告诉他倒也不必如此一比一复刻,因为这部片子比她之前看那部要吓人的多,这也是她还没看的原因。
影片故事发生在学校,开始还是比较轻松的氛围,夏声还有余力观察旁边人的神色。
等到进度过半,开始进入剧情精彩部分时,她就有些心有余力不足。
可偏偏旁边还坐个人,她又不好意思显露自己很怕。
就这样硬挺着,咬牙看到主角终于跟恶灵面对面的部分。
一室昏暗,夏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直到倚上沙发,又摸来抱枕在胸前抱着。
太过沉浸的后果就是 ,哪怕她不看屏幕,都能想象到画面的可怖。
她只好略微偏头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人的身上。
周庭朔依旧保持着松弛的姿态,眼睛看着屏幕,大概他神色太过自然放松,幽蓝的光线在他脸上映过,倒也不觉得恐怖了。
“其实主角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他冷不防开口,转头正对上夏声的目光,见她脸色木僵,便将电视调小了声音。
“怕吗?”
上次她大言不惭说自己胆大,这会只好摇头:“不怕啊,前几部我都看过了,不怎么吓人,跟这差不多。”
“嗯。”对方将视线落回前面。
几分钟后,他略微向夏声这边挪了挪。
没等她开口,他自己解释。
“我比较怕。”
周庭朔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丝害怕的意味,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但夏声不会拆穿他,至少两人靠得近些,给她缓解了很大的恐惧情绪。
是谁在迁就顾及她的面子和里子,她还是能分得清。
这部影片着实比前几部还要精彩,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不敢看时便错开目光,视线落在旁边,发现周庭朔交叠着双腿,手腕搭在膝上,刚好手臂就横在她眼前,只要她一抬手,就能抱上。
这在极度恐怖氛围下,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
夏声甚至有一次都伸出手去,又硬生生转移方向,改为抓着沙发抱枕。
直到影片结束,她手里的抱枕都快被捏变形,也没有多向旁边靠一寸。
但她这会儿还能坚持,独自去洗澡时,却怎么也克服不了。
浴室从没有过的空荡,里面安静密闭,哪怕一滴水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让她想起刚刚那部影片浴室那场戏。
夏声在里面站了半天,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打开浴室门伸出脑袋看向刚进门的周庭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