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陷入茫然,投行狗往常去哪里潇洒?
总不可能白天累得要死,晚上到击剑馆锻炼身体吧?下班时间还端架子装逼?
他从而往解放天性的方向想,查起热门的娱乐会所。
待到差不多晚上九点,会所应该开门了,沈既白披上风衣出门。
客厅里,可以听见大门门锁扭开的声音,不算很大,但却能够听清。
由于卧室里的笑闹声太过于明亮,将那细微的声音盖住。
房门打开,男人从门外跨进来,还很贴心的带上门换了鞋。
听见卧室传来的动静,起先准备在沙发上等待,但好像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伯乐图皱眉,抬起步子往卧室的方向靠过去。
他带着好消息上门,走进卧室第一眼却看见躺在沈既白床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方吟年。
而沈既白裸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全都是啃咬的痕迹,一圈又一圈的红痕,每一处都彰显着昨夜发生的荒唐。
沈既白背对着伯乐图的,他还在笑。
很不客气的伸手去揉方吟年的脑袋,却看见笑的很欢快的男人目光突然直勾勾的盯着他背后,然后迅速的卷起被子盖在了他肩膀上。
沈既白感觉后脊背发凉,他慢慢回头。
和门口呆滞的伯乐图对视上。
第 112 章 方吟年线(一百一十二)
室内格外安静,就连呼吸声也变得不清晰,只有眼神的交错。
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人都沉默不语着。
伯乐图抱着胳膊一个劲的冷笑。
方吟年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声又一声的冷哼。
空气凝滞住。
沈既白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心虚,坐了一会儿,他耐不住空气中凝滞到冰点的气氛,站起身准备去厨房煮两包泡面。
往那边走的时候,就听见伯乐图的声音。
“我还在想,今天场馆有展出,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来?”
“电话也打不通,以为你出事了,赶来看看。”
“还打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结果你真是给了我个惊喜……”
“你这话说的,搞得哥哥好像在跟我偷情似的。”
方吟年抱着手臂,挑眉看过去。
沈钦州随机应变:“我工作很忙回不来,没有福气吃你的蛋糕。”
弟弟知道这人蔫儿坏,不太容易上当。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打发我们?”
沈钦州熟练地敷衍了几句,继而记起今天本来有场晚宴,但被甩给了合伙人处理。
这时自己想要找点事情加班,一时兴起回忆着翻译方是谁。
沈钦州喊来秘书:“蒲音有没有提供人选名册?我晚上有空,先看一看。”
秘书表示下午刚收到,回头打印好纸质版本,用文件夹装起来,恭恭敬敬地放在办公桌上。
晚上七点多,沈钦州处理完公务,拿起了这叠纸,上面的信息很详细,从学习经历到从业证书一应俱全。
他走马观花似的翻到第三页,忽然迟疑地顿住。
右上角照片上有双熟悉的桃花眼。
视线停留了大概两三秒,从那张漂亮面孔移到个人信息栏,名字朗朗上口:沈既白。
几乎是同时,替他赴宴的合伙人频频发消息。
[周柯有点上道,找来几个花瓶解闷,抚慰了我被新能源伤害的心灵。]
[你不来真的很惋惜。]
[算了,你还是不来比较好,一来这个场子就会被你变成清水局。]
沈钦州嫌他吵,准备拉进屏蔽名单,偏偏合伙人话锋一转。
[你知道么!!我刚看了周柯发的员工简历,居然就是我们前几天遇到的人!!]
看到这条消息,沈钦州嗤笑:[所以?]
合伙人被新能源重创的伤口已经愈合,这会儿精神饱满,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