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 / 31)

“知道了,我会再试一次。”沈既白说。

“还有闻炽,你刚刚也有点失控。”沈钦州又点了闻炽的名。

“抱歉,沈导,我确实心急了。”闻炽虚心接受批评。

“闻炽,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沈钦州拿着摄影机走到床侧,“我来帮他找下感觉。”

“哇靠,沈导亲自指导床戏,有好戏看了啊……”谢清越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兴奋。

不远处,林广白紧紧盯着两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由自主地攥起了手指。

沈钦州俯身贴近沈既白的身体,语调轻松自然,暗含了一抹平时少有的温柔:“紧张?”

“感觉情绪不太好把控。”沈既白如实回答。

“嗯,很正常,”沈钦州没有太意外,“放松一点,尽可能忽略镜头的存在,镜头感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你只需要完成角色的表演就可以。觉得调整好状态的话,我们开始。”

沈既白深呼吸后,对沈钦州说道:“可以开始了。”

“ok。”

他置身于镜头拟造出的虚幻世界,不断地在情绪中沉沦,却能感觉到萦绕在身侧的滚烫气息,与他急促的呼吸保持着同频的共振,让他犹如亲历一场脱离灵魂的疯狂欢愉。

他是黑夜里失明失温的旅人,在无限绝望里拥抱了滚烫的温度。

——“比镜头更难直视的是沈钦州的眼睛。”

刹那间,沈既白的脑中不可控制地浮现出圈内流传多年的话。

直到此刻,他才真真正正对这句话有了切身的体会。

那双深邃的眼睛深不可测,情绪如夜色般在眼底暗涌着,却不露声色,运用那洞悉一切的力量,肆无忌惮地审视你的所有,在侵占身体的一刻,也无声攻入内心。

在沈钦州直白到近乎裸露的视线下,演员所有掩藏情绪的本领都变得无用武之地。

在场的工作人员逐渐感觉到气氛的不同寻常,纷纷议论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沈导和沈老师,真不是一般的暧昧……”

“我都有一种是他俩在演床戏的感觉。”

“闻哥会不会吃醋啊?”

“听说沈导拍戏特别会找角度,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他刚刚那个运镜,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就是会勾引导演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林广白阴阳怪气嘲讽了一句,显然很不待见沈既白的做派。

沈钦州对那些声音置若罔闻,坚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床侧,和沈既白之间只相隔咫尺。他轻轻勾了下嘴唇,声音低沉性感,富有磁性:“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

“记住了。”沈既白声音低哑,胸口轻微起伏着,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被调动到了高度兴奋的状态,等待着诠释一场极限的演绎。

沈钦州游刃有余地抽身,对一旁的闻炽说道:“待会儿给镜头多留点视角,这次换个方式拍摄。”

“我说沈导,你的指点会不会太过亲密了啊?”闻炽打趣道,“我这个正牌‘未婚夫’都要吃醋了。”

“你是来拍戏还是来取乐的?”沈钦州深深蹙眉,训斥道,“闻炽,你给我规矩一点。”

“好吧,开个玩笑,”闻炽耸了耸肩,“那沈导,我们重来一遍?”

“调整好状态,待会儿开始。”

在沈钦州的镜头下,这一场的亲密戏拍得缠绵悱恻,张力十足,不仅将沈一舟的绝望刻画得淋漓尽致,每一秒的镜头都跟随沈一舟紧绷的肌肉游走,战栗地抚过伤痕累累的皮肤,触碰到内心深处的秘密,妄图撕扯开禁锢情绪的牢笼。

殷红的胎记是打开禁忌之门的钥匙,伴随情动的深吻,融化在绕指的柔情里。

“卡!这段过了。”

沈钦州走过去,亲自拉沈既白起来:“感觉怎么样?”

“有点累。”沈既白如实回答。

脱离了最习惯的拍摄方式,诚然能减轻一定的精神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