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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向你送来致意。”M女士不苟言笑的语气里透露出几分赞同,“据说那位林赛·法瑞斯小姐是那个特殊小组负责人特地培养出的接班人。如果当时你仍怀抱着‘世上少一个罪犯没什么不好’的念头,林赛特工多半凶多吉少。但你这次……我该怎么说呢,纵览了全局?我想林赛特工这回应当能活着被救回来。”

邦德总显得冷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说不清真假的笑意:“只要您满意就行,女士。”

M一听邦德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就条件反射地上火:“原本我是想派你去查一查这个‘特殊小组’到底怎么回事,MI6没有任何关于CIA还有个秘密特殊小组的情报。但内忧在前……”

“Leave it to me.”麦考夫微笑,“我确定我的兄弟急需一场冒险来找回……他围着泰迪熊蹦跶的常态。我会让夏洛克追查这个小组。”

顺便白嫖利奥兰的人力。

即便是M,也对夏洛克·福尔摩斯的难搞程度,以及哥谭的鼎鼎大名略有耳闻:“你是怎么确保你弟弟在哥谭的安全的?投资给正义联盟?”

麦考夫没法说自己是送出了圣保罗教堂里圣保罗的剑(圣保罗,有名的圣徒之一。他的同袍圣彼得以‘手持通往天堂的钥匙’的形象闻名,圣彼得则以‘手持圣灵的剑’的形象闻名):“——一点‘小小’的代价。”

——而这份代价现在正缩成一枚两指大的王冠发夹,窝在天使浅金色的卷毛里。

显然,白嫖天使是不可能白嫖的。正如红罗宾所言:任何事都有其代价,只是你不知道自己将要——或曾经在什么时候支付而已。

第42章

很难形容夏洛克接到兄长的来电时,正处于什么样的混乱中。要解释清楚情况,或许从康斯坦丁的视角切入更好,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麦考夫第一通电话打来的5分钟前。

哥谭,污水厂。

“又一个——无所事事的——夜晚。”康斯坦丁侧卧在一群兔耳恶魔之间,拖长了声音发牢骚,神态与姿势之慵懒,像极了百年前淫靡度日的君主,“说认真的,小女巫。艾格妮丝留给你的那本书里,难道一点没提买下这座污水厂要做什么?”

安娜丝玛大概能理解康斯坦丁的急迫,毕竟入职至今,她曾许诺的“所有灵魂都将与你相逢于水草丰美处”都没个影儿,利奥兰见不到、想找点事发发力又无从下手……但艾格妮丝的预言书里的确没写这个:“她只说了‘等’。厂里的生活应该不算难熬?我以为你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康斯坦丁的确很享受。但越享受,过去那些亏欠就越深地勒进他的心脏,像在冥冥之中质问:你凭什么?

安逸的生活,无虑的享受,这些本该是我们能拥有的未来,可你一脚踩碎了它。你躺在这里享受天堂般的欢愉,究竟是为了我们,还是仅仅为了自己?

他在这种无法抵挡的焦虑中点燃一支烟,起身竖起风衣衣领:“随便吧。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今晚就不回——”

“咚咚咚!”礼貌的敲门声从厂外传来,夹带着不确定的低声询问:

“你确定是这儿吗夏洛克?这里看起来不像是利奥兰会住的地方。这是你第一次来哥谭,也许你指错路了呢?”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说这种话,约翰,即使是玛丽也没拿质疑的眼光看我。”

“夏洛克,你手上拿的那个绿色问号奖杯是什么?别随便捡路边的东西!——给我拍个instagram先。”

“?!玛丽!停止鼓励夏洛克做不像成年人的事!”

康斯坦丁气势汹汹地拉开工厂大门时,迎面看到的就是美丽而危险的维斯帕特工慵懒地单臂撑靠在门边,冲着三个围着谜语人奖杯蹲下拍照的成年人赞叹:“多么可爱的一家三口。啊,幸会。我们是利奥兰新聘的员工,能进去说话吗?”

再美的特工康斯坦丁也无心欣赏了,他瞬间火冒三丈地咒骂:“该死的天使!该死的连工厂干什么都没定、却该死的哐哐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