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计较这事儿,只是补充道:“上回同你一道来的那位郎君说是回去族学一趟,免得人挂念。想来小郎君如今身上并无力气,今晚在此住下便是,好生休息一晚再行离开。”
范愚虽然醒了过来,身上倒确实还无力得很,加上药效没有那么快,身上的温度也还在。
如今听到不必再走许久回族学,不免松了口气。
同叶质安道完谢后,他便又躺下身,在床榻上仰躺着发呆,还透过窗子看了会儿渐黑的夜色。
连着三日科考下来,耗费的体力与精力都不算少。范愚嘴上虽然没有说过觉得累,实际上身体却早就到了极限,否则也不会才刚放排就昏了过去。
身体上早就感到了疲惫,再加上药里头加了点助眠的成分,范愚才刚躺了片刻就沉沉睡去。
兴许是在医馆的缘故,被褥上似乎也带着点浅浅的药香。
虽然才刚被难喝至极的药给折磨过,但对于这股和叶质安身上相仿的清苦味道,他还是觉得颇为好闻。
陷在药香间,范愚一夜无梦,好眠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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