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关的水流还在继续,淌过瓷盆发出的淅沥声响和心跳一个频率。
贺殊伸手关了,她只想听岑千亦的心跳,和另一种能让她心跳加速的水声。
亲过脖颈上那热烈跳动的筋脉,岑千亦自动自觉的仰起了脖颈,贺殊忍不住笑了声。
真是乖得让人心跳错乱。
岑千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过于配合,羞恼的睁开了眼,就直直撞进了贺殊那双幽深起来的墨黑眼瞳里。
“宝贝,想洗澡吗?擦擦的那种。”
沙哑的声音尾调是上扬着的,透着一种坏痞的调戏感。
贺殊看着坐在洗手台上的人,想起了之前岑千亦受伤的时候,她给人擦身体。
一时间心痒痒的。
岑千亦也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贺殊在说什么,胸口处一股热意蔓延,就好像是当初那浸湿了热水的毛巾贴了上来。
“不想。”
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贺殊有些遗憾,但很快笑了开来:“也是,干净着呢,脏了再洗。”
说着就拿开了岑千亦搂着她脖颈的手,让人后仰着撑在了洗手台上。
贺殊捏住岑千亦睡衣裙摆,往上一撩。
像掀新娘的头纱一样。
人倾身,挤进‘头纱’里。
不同于一般挤进头纱里,是为了亲上新娘的唇,贺殊挤进去,亲上的是心脏位置。
心跳在胸口被吻上的瞬间就变得凌乱又失控。
岑千亦撑着手,垂下的视线里,宽松的睡衣被撑得变了形,敞开的领口处,那双墨黑眼瞳上扬着,目光不错得盯着她,眼底泛着一阵阵足以涤荡心神的涟漪。
红唇吐出了那咬住的东西,又在她的目光下,一整个的吞了下去。
岑千亦撑在大理石上的手,无助的屈起,交扣的双脚更是,恨不能脚趾都十趾交扣。
心跳完全静止了,她被吞掉的好像是心脏,也可能是理智。
她竟然没有叫停,也不挪开目光,就这么看着。
看着一半被吞掉,一半在人手心里变了模样。
岑千亦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她想她现在一定也变了一个样。
至少,肉眼可见,她的皮肤换了一种颜色。
皙白里透着粉。
这人为什么,能有这么多的花样,岑千亦不禁仰起了脑袋,不敢再看那殷红的唇是怎么玩她的。
可是又想看。
最后,余光悄悄的看着,人却明晃晃的红温了。
镜子里,那凸起的蝴蝶骨,撑起的肌肤都是一片绯色。
“嗯哼”
浴室里,响起含糊的从喉咙里直接溢出的哼唧声,这声音,初始黏黏糊糊,后面慢慢的带上了喘息声,仿佛将那层黏腻搓出了密密麻麻的泡沫。
岑千亦感觉自己就像躺在了一团又一团的泡沫上,轻飘飘的,还有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泡沫就会散去、她就会坠落的紧张感。
“贺殊贺殊”
她本能的开始唤人,像是求救。
换来的却是重重一口咬。
“唔~”
呜咽声里,一股委屈感,但很快的,就又被温柔抚上的手给安慰了回来。
坏蛋,岑千亦眼角溢出湿意的时候,心里冒出了这个词。
什么心软的好人,这就是个十足的坏蛋。
坏蛋松开了人,起身后,仿佛好心般抚平了皱巴的睡衣,倾身往上,来到人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泛着热气。
“喊我做什么?”
岑千亦知道贺殊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但她投降了,她知道她就算此刻不投降,最后也不是这坏蛋的对手。
“救救我”
岑千亦闭着眼,红着脸,说着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她也有需要求救的一天。
贺殊同样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