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她在玩她(2 / 3)

对方也不是真要伤她。

对方在‘玩’她。

她如果是个普通人,会在这场游戏下‘惶恐’,在等待那落点的烫意里提起心,在瞬间的疼痛里揪住心,再在最后发现痛意不过如此,扛过去后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肌肉从紧绷到放松,心从提起到放下,惶恐到庆幸,所以她问她‘舒不舒服,刺不刺激’。

她到真是会玩。

玩到了她的头上,但可惜,她不觉得好玩。

还有,玩过她的人,至今还活着的,是0。

哦不,现下是1。

岑千亦双手缓缓攒起,指腹抚过指甲,该怎么惩罚这个敢玩她的人...显然是不能随便让人死了。

她想到了实验室里研制出的一种药剂,能融化手骨,还有......

忽然,脖颈上一热,岑千亦停下了思考。

贺殊不知道岑千亦在想什么,但她还有不得不做的事,由不得她想不想。

伸手拂开岑千亦后颈上的碎发,她俯身,动作很轻很缓地亲了亲那屈起了一个孤直弧度的脖颈。

“宝贝,你真的...美极了。”

这话贺殊倒是说得真心实意,事实也确实如此,刚刚她观察岑千亦时,也自然的看清了她现下整个的光景。

岑千亦的背部线条真的非常的漂亮,曲线流畅,清瘦但没有嶙峋感,皙白的肌肤像加了滤镜的雪地。

现在这片雪地上肆意绽放了朵朵热烈的红玫。

美得四季交叠,美得惊心动魄。

越美丽,也越危险。

贺殊说完后,眼泪就不受控地往下掉,掉落在那截同样美丽但无人触碰过的脖颈上,眼泪相对于刚刚的热蜡是凉的。

顺着脖颈往下,淌过泛着粉的肌肤,带走肌肤里残留的热意。

贺殊看不见的背后,那些才凝结起‘杀气刀’的烟雾也随着热气的消散逐渐消失在空气里。

贺殊擦了眼泪,站起身,拿出手机,快速给这‘美丽景致’拍了照。

手机相册里,有且只有这一张照片。

贺殊知道,这是原主的习惯。

新的玩物,新的记录。

这才第一张,还记得她看到的原主死时,岑千亦就有拿着她的手机。

现在她知道了,大概是看这些照片......

留着的都是她的‘罪证’,贺殊欲哭无泪。

拍完照,她继续蹲下,为这一段收尾。

手指轻轻顺着脖颈,绕过背上那些如玫瑰般铺陈的蜡滴,滑至靠近她的那条极美的腰线上。

“宝贝,好好回味感受下,你会爱上这感觉的。”

说完,单膝撑地,俯身亲了亲画了个圈的腰窝。

“今晚你这么听话,主人有奖励,等我。”

贺殊说完最后一句台词,不等站直,起身就跑。

掉鸡皮了,真的好变态,贺殊捂住了嘴,径直往卧室冲。

下面的剧情正好是要她去冲个澡,她得赶紧冲冲这张嘴,一晚上说了那么多变态的话。

岑千亦背上热意原本已经要熄灭,但刚刚那只手的一阵撩拨,又帮着那点热意死灰复燃。

腰窝处跟着烫了起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岑千亦动了动耳朵,听到了阵开门声,脚步声越来越远。

岑千亦蹭开一点眼罩,正看到女人那急匆匆跑进了卧室的背影。

跑什么?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岑千亦抽回手坐起了身扯下了眼罩,反手触上背,抠了一块东西下来,红色的蜡已经凝固。

岑千亦拿在手里,看了眼身边的红烛,已经灭了,但还冒着一点烟,刚刚那女人用的应该就是这个蜡烛。

视线再度穿越工具间,看向尽头另一扇门连接的卧室。

怎么突然跑了?

走前说的什么,奖励?

手掌握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