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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冷的地方,喂饱自己和孵蛋的伴侣,未来还有十只雏鸟,听起来就令人头大。

凌宴痛苦面具,“懂了,多给它们备些食物吧。”

繁衍、进食、畏火,都算生物本能,要想更好的指挥动物就要解除后患——把雪鸮收编。

爬下瞭望台,摩拳擦掌,二人要去解救“受苦受难”的雪鸮,秦笙忽然想起,“对了,记得提醒我,待会偷到手得给它们驱虫!”

野生动物就这点麻烦,有寄生虫。

凌宴看看自己刚摸过雪鸮的手,嘴角微抽,“好的。”

刚下楼,迎面撞见正守株待宵夜的沈青岚,眼睛和壁灯一样亮,“打算出去?”

不等俩人回话,沈青岚自顾自决定好了,“带我俩一个。”

不由分说把顾景之拉出房门。县注赋

春天到了,北域的天还是黑的很早,顾景之睡不着,一直念叨匈奴在南边这样神奇的现实,还有那神奇的王朝,高句丽,也在她们南方。

这可是穷极一生都无法抵达这样的远方,前所未有的“浪漫”让顾景之非常亢奋,诗兴大发洋洋洒洒。

沈青岚表示景之神神叨叨的,她有点害怕,希望靠宵夜分散下注意力,好在出门的效果也一样。

月明原本担心天黑出行不便,但在看到车子亮起的大灯立刻退后,“一路平安,等您回来。”

在引起更多关注前,秦笙一脚油门果断开溜,偷人家孩子去啦!

隐隐的,还能瞧见那只雪鸮翱翔回家送饭的身影。

行驶片刻,车灯将前方映照的仿若白昼,灯光末端,土坡的鸟窝两只大脸蠢萌歪头打量,可爱的不像话。

偷孩子变成罪犯抓捕现场,然后秦笙水灵灵偷了个锅干碗净,小心端回去安置。

雌鸟孵蛋无法离巢,雄鸟叼起新鲜的鱼肉送到它跟前,人类会一厢情愿地将这种本能驱动的繁育行为美化成“恩爱”,但毫无疑问,这的确非常美好。

凌宴看着雪鸮CP充斥野性的吃播,选择性忽视掉它们排出来的寄生虫,再次感叹大自然的神奇,转而赶走雄鸟,“说好的,你该去打工了。”

张开巨大白色的翅膀仿佛与苍茫的天空融为一体,一路向北,踏上打工的艰辛之旅。

凌宴唇角上翘,破坏小两口亲昵,不论何时都……令人愉悦呢!

随着雪鸮以及众多鸟儿加入,无声的勘查工作正式开启,她们也一道在乌濛涧扎下根。

叮叮当当,小凌芷拎着锤子对木板大动干戈,小朋友觉得这里太冷了,要给它们做个窝,就像曾经凌宴为臭脸猫做的一样。

凌宴心里暖暖的,她们的小公主换了新的御寒帽——小崽执意在原有基础上多插几根靓丽的山鸡羽毛,正随着她抡锤子摇摇晃晃。

画风十分浮夸,可爱的不像话。

凌宴的工作室搬到了船上,闲来无事,继续她的手搓小作坊;秦笙抱着笔记本,山川河流、飞鸟走兽、一草一木,精准、且栩栩如生的落在纸上。

顾景之可能打通了任督二脉,灵感井喷,吃饭都在房内解决,不知在酝酿什么;沈青岚听月明说这里有种雪鸡,肉质细腻滋味鲜美,重操旧业带人进山打猎去了。

月明和雨晴凑到一起,品尝后者专门跋山涉水带来的米糕,熟悉陌生的北域。

世澄更喜欢宅在屋里看书,总归各有各的事做,而公孙照无所适从,迷茫更甚。

瞧见她形单影只的站在甲板上,凌宴默默放下手里的活。

年后,公孙照的师门出现了,老弱病残,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惨。

为首的老道士跛脚,师姐右袖空荡荡,师兄痴傻,一行人沧桑而充斥着岁月的痕迹。

公孙照是唯一健全的那个,因为她年纪最小。

凌宴知晓了公孙照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其实不必探寻,她多少能猜到,而随着他们的到来完全揭露真相。

他们这一脉曾在深山老林中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