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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上位者比她一个小虾米还窝囊!只会拿女人填祸,在他们眼里女人不算人。

的确不是一个物种。

她满脸不加掩饰的厌恶,前所未有的强硬和尖锐。

苏南风心底隐隐跳动,冷静问道,“就连那位都不敢如此,你是不是疯了?那样天下动荡,会有很多人受累,你杀不完的。”

凌宴只是笑了笑,那轻描淡写又略带讥讽的笑释放了一个信号。

她敢,她真杀的完,有些事,不能全然指望没有流血,但她会竭尽全力。

苏南风狠狠闭眼,几万黑衣人死在凌宴手里,事实摆在眼前,凌宴的确杀得完,她无话可说,破天荒跑来看乐子,居然搞成这样,一时竟不知谁上了谁的贼船,早知这种地方让凌宴受刺激她就该拦一拦的!“我晓得了,我不会妨碍你。”

你别吓唬我,我只想报仇找我姐姐!

凌宴不怪苏南风置身事外,高阶层的女性能在当世这套权柄体系中获利,她们不认为自己失权、也就不会加入她们反抗,不过话要说明白,“我只问你一件事,阿淼的人手可敢招妓!”

她受够了尊卑的荼毒,受够了压迫和无能为力,她没有财政压力,也不用吃人口红利,多到没地方用的钱都可以投入到基础建设上,点亮科技树,先把人口素质拉起来,人们找工作没压力,大刀阔斧剔除不稳定因素,从此安居乐业,这没什么不好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忍受落后地区的重男轻女,女人不会开拖拉机?又为什么妥协?

时间和压力或许会让人忘记信仰,变得懦弱只顾粉饰太平,开历史的倒车,但她手握人治时代的优越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凌宴提供军需的先决条件——军队绝不可奸淫掳掠,更不可有随行军妓,这是萧王的队伍,更是人民的军队,不能挥刀向百姓,为此她不惜让利,如有违背凌宴立刻抽身,她很坚决。

那种水平的军需独步天下,答案当然是不敢,阿淼找来很多无望拜将草草退伍的女性士兵,治军严明,思想工作到位,各个信念坚定,她们在保家卫国。

没什么可说的,所以就是人祸。

苏南风沉默很久,她很清楚这不是无的放矢,“你想怎样。”

“我要平阳做我的封地。”终于,凌宴毫不掩饰的表露她的野心。

秦笙勾起唇角,回握凌宴牵着她的手,“我等你的宫廷玉液酒。”

至此,豁然开朗。

萧王得知此事眉眼带笑,有种莫名的欣慰之感,不怕她提要求,就怕凌宴不提,“你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要等到事成后由我亲自册封。”事实上她连小芷儿的承爵诏书都想好了。

八字还没一撇就时候获利,旁人定以为她们托大,但没人比萧王清楚,凌宴完全有能力助她成事,快慢只看对方愿不愿意,毕竟她这位先生习惯闷声发大财,心太软,太谨慎,也太怕死了些。

这种程度的助力足矣,再多、本末倒置,萧王也想凭自己的实力荣登大宝。

不过和萧王想的不大一样,凌宴的要求有点多,“我要完全的立法权,平阳军政、法度、税收独立,朝廷不可随意插手,全国各郡都要配合北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包括但不限于我的商号、修建运河……朝廷会拿到税收和分成,与你百利而无一害,各地可以不配合,但事后不要求我。”

巨长一串,早有料想,反正瞒不过,不如早说。

萧王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听到最后嘴角乱抽,好啊,憋这么长时间,给我憋了托大的,国中之国就算了,还敢插手全国,她都能想到凌宴搅得朝堂大乱,“你真敢提,就真不怕我疑心病起现在卸磨杀驴?”

“我不提你就不疑心了么,你不会做蠢事。”能说出这种话的都不会动手,凌宴深以为意,曾经她竭力证明自己对皇位无意,以求自保,事到如今都显得苍白无力,还有点可笑,能力摆在这,辨无可辨,“作为帝王你始终该对我抱有疑心,有些事皇帝做不了,但我可以,而这,才正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