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460(4 / 54)

心布置出的障眼法,水平不够,胜在夜里天时地利人和,如此谋划得当自是按部就班,不会有意外发生,更没有冒险的必要。

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缺一不可。

“问川安排好了,人关在大花镇里,令牌给你。”沈青岚把东西交到秦笙手中,“在喜乐坊民居一苗姓人家地下,报问川的名就行。”

近来接触颇多熟络了去,听说问川同部的另一队人马为首的管事叫听海,苏南风给手下取名很有意思,那和无恨同级、藏在暗处的大管事叫无怨。

无怨无恨,问川听海,口是心非,全是执念,也全是恨意,无时不刻不在提醒苏南风誓报此仇。

秦笙笑了笑,地牢,她最喜欢地牢了,顺手掂量令牌,很小一枚顺势揣到兜里,“嗯,明早我亲自去一趟。”

那些针筒都是救命用的,哪能用在杂碎身上,与其用药控制,不如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到镇子不过三十里路,尚能接受。

凌宴瞅了她一会,没吭声,她们各有各的事做,有苏南风的人跟着,她家野山参很安全,纵心有不舍,她也不会拦就是了。

这趟黑羽令的目标就是制造混乱收割人心,药材先行、人心后动、必不可少的邪血也露了头,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直监视名册上的人家露出耗子尾巴,可教鸟儿逮了个正着,结果其实有点出乎意料。显祝服

运送液体定然需要容器,她们一直以为是酒水一类的行当伪装,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查找一无所获,却不曾想思维局限,把路走窄了。

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放在腌菜坛里运送到各城镇,然后靠走卒贩夫挑过去的!

这谁能想的到呢。

众人十分之无语,尤其那还是家很有名气的腌菜铺子,是赵江河的小灶厨子,手艺非常不错,很多人去那买腌菜、大酱、酱油醋之类的调味品,味道也很好,比一般的贵上个几文钱,手头宽裕些的农人也买得起。

曾经凌宴手头拮据,整天吃水煮萝卜片的时候对他们家的腌菜颇为心动,也多亏她是个守财奴,死活没舍得多花几文,买了次些的便宜货才逃过一劫,再后来总听说谁家酱缸生蛆,膈应外头的卫生问题,便让廖十娘带人自己做,大家有事做,吃的也放心。

现在想想,还好她抠搜,凌宴小脸全青。

可沈青岚这个倒霉蛋没躲过去,虽说总是哭穷,事实并不尽然,若非斥巨资送顾景之上好的清心丹,也不会一下变成穷鬼,她功夫好,每次进山皆有所得,赚的比一般人多多了,对她来说多花几文钱提升腌菜口味,改善生活再正常不过,她自是吃过那家腌菜,早前还是常客。

一想到那腌菜坛子和邪祟物件有所牵扯,自己还吃的可香,胃里就止不住的闹,沈青岚满脸铁青呲牙威吓,“快别提了,你们也不想我吐在这吧!”

凌宴本就难受,听她这么一说又闹腾起来,攥着芹菜叶嗝嗝嘎嘎的干呕,好生凄惨。

顾景之头痛扶额,无措的给她倒水。

秦笙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往凌宴嘴里塞了个小药丸,凉风带着苦味从嘴到胃,直冲天灵盖,好像被拖把从上到下一顿猛拖,脑浆拖成浆糊了,凌宴温和的五官抽搐狰狞,“你、你谋杀亲妻啊!”

“哪有,我心疼你还来不及。”秦笙笑得一脸讨好,她就知道她受不得,“这个药效太猛,本没想给你用的。”

凌宴气若游丝,糖衣炮弹确实管用,缓了好一会,不得不说,这么一折腾光顾着苦,倒还真不恶心了。

暗戳戳揪舌头上的苦味。

那边沈青岚还在揉胃顺气,又有要吐的架势,秦笙一个头两个大,这两没用的天乾……依旧药丸堵嘴,“天热了,去去火。”

沈青岚“哼”了声,看向凌宴的眼神有些鄙夷,“有那么夸张么?”

没看出来阿宴这人竟是个喜欢跟媳妇示弱撒娇的,啧啧啧,沈青岚认定她是装的,偏不信邪嘎嘣猛猛嚼了一粒,登时口眼歪斜,艰难撑起身子控诉道,“你弄这么苦的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