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耕作布局,全靠谨慎、凡事有商有量,不若一招行差踏错黑羽令就上门分尸来了,还拯救天下?
这个词太大了,不仅大、还又空又假,更何况严格来说她已经在为之努力,没有苏南风那些线索她和秦笙要猴年马月才能查到黑羽令的轨迹,这系统不帮忙就算了还要拖后腿,嘴巴一闭一张嫌她慢?!
凌宴气不打一处来,“管甸知我心软肆无忌惮,随意砍杀逼我喝那破酒虚到站不起来,未来还会有多少管甸等着我,这就是纯善的代价吗?那我真担待不起。”
这就又回到那个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可给马儿太多,又担心它吃太肥跑不动的怪圈,可活多钱少,员工总会生怨,脾气再好也要有矛盾。
听得出来,它的宿主怨气极重,系统被怼的哑口无言,可它也很无奈,人物志奖励可以填补一部分积分空缺,很多答案就在嘴边,只要张口那些人一定会告诉她,是她自己在人性和利益间选择前者,体谅朋友的心情过于善良了,并不像它所期望的那般审时度势有所取舍,争辩也没意义,它不是来吵架的。
系统再次销声匿迹。
通过花费巨大的消耗品吸收存款,结果固定收入不变,全靠人物志那种外快,比她还抠真的很狗!凌宴还没怼够这始作俑者,想想还是算了,严格来说系统就是她的老板,还是只此一家的那种,生气也没用,不如干饭。
秦笙回到厨房,从身后抱了上去,“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这个花甲粉简单又快,马上就好。”
“那不是蛤蜊么,花甲粉?”秦笙十分疑惑,花甲多指年岁,表情也跟着奇怪起来,“难不成六十老人煮的粉?好生奇怪的叫法。”
画面感超强,总之是毫无关联,凌宴哈哈大笑,“叫法不同啦,生物有很多种需要细化名称,这贝壳纹样不全然一致,是花的,以此得名。”
秦笙低头观察,的确如此,想起曾经阿宴跟她说及有关生物分类,“那我以后决定它叫花壳,花贝也好啊。”
“好好好,你说好就好。”凌宴笑得直不起腰,郁气一扫而光。
秦笙捏她肚子催促,“快点啦,你夫人要饿死了。”
谁能顶得住这么撒娇,她招架不了一点,凌宴心化成一团,最近鸟儿分批探查队伍庞大,野山参消耗过大饿的很快,按下笑意赶紧干活,。
蒜末放到油锅里调味,那边大砂锅底娃娃菜叶打底,铺上粉丝金针菇,这时蒜蓉炸至金黄,正好铺到菜上,倒入满满的花甲。
几分钟锅子煮沸,花甲也开了壳,再铺层蒜蓉撒些香菜末,还有秦笙喜欢的小米椒,满屋鲜香气。
是很简单,秦笙一看就会,戴上隔热手套马不停蹄直接端锅跑走,“你快来,待会我洗。”
“来了。”呆愣的凌宴失笑跟上。
大冷的天看咕嘟冒泡的食物颇有食欲,味道很鲜滋味很足,贝壳里捞粉,嗦起来别有一番乐趣,秦笙不吝赞美,“好香,这贝壳是海里的么,我看还剩好多。”
她绝对不会叫花甲,太怪了。
“是啊。”凌宴寻思,一锅只用了三分之一,还剩好大一堆,“剩下的待会煮了晒干,当个小零嘴吧。”
秦笙欣然应下,“往后我们去海边,捞完就丢在锅里煮了吃掉~”
很朴实无华的愿望,也是打心眼愿意她一同前往,凌宴勾起唇角,憧憬她们一起赶海的日常,“好呀,还有梭子蟹……”
压力计即将完工,不远的将来就能实现了。
吃饱饱收拾好,俩人窝在一起闲聊分外满足,即将开始下午的工作前,武峙敲响大门,带来一个上气不接下气、兴奋到手舞足蹈的白若初,“阿宴姐,桥!桥!”
图纸落到手里,两个桩子已有悬索桥的雏形,凌宴十分欣慰,“想明白了?”
一听就知道方向对了,白若初嘴角咧到耳根,小鸡啄米疯狂点头,“嗯!”
为了这个桥,她跟见识广的老一辈请教过桥梁模样,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