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过来将人按住,新官上任三把火,村长罚他们禁足,这事其实是王家撺掇的,想养寇自重没养明白。”
刚才那些鸡蛋发的很对,她们是该嘉奖。
“还有这事?”明知有人守夜,王家还顶风作案,这是凌宴没想到的,方才大家光顾着高兴没人提,这可不行,有一个人必须得足够清醒,“嘶,我得跟张娴说说,不能报喜不报忧啊。”
可能也是没啥经验,太稚嫩了。
“是该说说,不过很快就没人敢动你的东西了,我保证。”死了个小王婶还不消停,王家死的人还是不够多啊……秦笙勾勾唇角,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有点手痒。
邪里邪气语气怪怪,凌宴眉头一皱,大手捂住小崽耳朵,“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别杀人啊你。”
“想哪去了。”秦笙双手一摊,满脸无辜,“兵不血刃的道理我还是晓得的。”
隐约的,凌宴知道野山参打的什么算盘了,怀里小崽听不到声音扭得厉害,她放开手,“那你自己注意。”
注意啥?关键部分小凌芷半点没听到,嘴巴扁扁挂起油瓶。
感受到女儿幽怨的目光,秦笙尴尬清嗓,继续问,“水位降得多么?”
“一捺半左右吧。”二十厘米那样,目前问题不大,然而整条河不止供给她们一个村庄,灌溉、鱼塘,两样加起来消耗量太大,下游更惨,一路走来有些人家地里的作物枯死不少,那些平时懒惰不见人的村民现下哭天抹泪倒是挺大声,简直没眼看,哭的日子在后头呢,凌宴叹气摇头,“还有多久?”
才五月中旬日头就晒得人冒油,秦笙掐指一算,斩钉截铁回道,“水位再低,半月之后蝗蝻必破土而出。”
蝗蝻幼虫发育到起飞还要时间,算算也就不到一个半月,农历七月、阳历八月左右,正是最热的时候。
“秸秆和稻草都准备好了。”为后续兜底的浓烟原料存在西边空地,前期消灭蝗虫的鸡鸭同样妥当,凌宴眼珠转转,进行最后阶段的查漏补缺,“应该没什么了吧?”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仅此而已。
“过阵子夜里去清河道,没别的了。”秦笙始终不抱有希望,却也不会泼她的冷水,“剩下……只看景之能到哪一步了。”
“嗯。”凌宴从不认为自己能对抗天灾,无非尽人事、听天命,事已至此,无愧于心就成,没必要过多纠结。
忽而,胸口衣料揪起,她低头一看,竟是小崽气哼哼地叼着她的衣裳发泄不满,想到她娘那尖锐的虎牙,有其母必有其女?凌宴下巴莫名一痛,开始端水哄崽,“等下想吃点什么?”
“哼!”说的她全听不懂,小凌芷吐掉嘴里的布料,婆婆家的饭菜很清淡和家里口味半点不一样,零嘴很快就饭吃光了,娘和母亲都说不可挑三拣四,她忍住没提,“想吃肉和骨头!”
凌宴笑了笑,小崽永远会被这句哄好,屡试不爽,“那就听你的,你要跟我去镇上吗?”
“不,我要回家!我想小驴了!”
知道想家是件好事呐,也不知小崽会不会喜欢小枣糕,凌宴点点头,“嗯,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给小驴洗澡?”
“好热啊,我也要洗!母亲也洗,你脸脏了。”小凌芷吐了吐舌头,指着凌宴下巴淤青未退的地方叮嘱,挺挺小胸脯,犀利的小眼神认真关心着。
二人对视一眼。
秦笙一阵心虚,只得含糊揭过。
连跑带晒又絮叨,终是个小孩子,渐渐热得有些蔫了,凌宴拿下草帽遮住她的小脸,顺道扇风,“等会到家就好了,家里凉快。”
微微的凉意,小凌芷舒服得哼了哼,“对了母亲,我会背三字经了!”仙驻复
噼里啪啦开始背书……凌宴不记得距离,不过有系统和秦笙检测,小崽真的全背下来了!
那嗷嗷要奖励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在顾家住了几天,受文化人熏陶,属实有些突飞猛进的感觉,凌宴一脸欣慰,“好生厉害,回去就给你拿纸笔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