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遗漏,等会自己补好就是,无伤大雅,低头继续缝制小褂。
撒种子简单又快,连带浇水也不是什么难事,不一会秦笙就做完回来了,且看渣滓针脚缝了不足一捺,不由心中嗤笑,真是好生没用的天乾!
凌宴愣了愣,指着锅里温热的淘米水道,“那咱们先洗头?”
“嗯。”
凌宴不厌其烦很是贴心地问道,“我帮你冲水,你自己洗,这样可以吗?”
“好。”
凌宴松了口气,梳头她都做不好,洗头就更别说,幸好秦笙自理没有问题,不然她真怕给秦笙扯秃了。
找来毛巾和梳子,凌宴让秦笙自己把毛巾垫到衣领上,秦笙只好装作一副笨手笨脚的模样弄好,簪子抽开,漆黑入瀑的长发倾泻,她稍微理了理,对准温热的淘米水弯腰蹲下。
惊人的发量让凌宴格外羡慕,瓢舀上水温度正好,她绵声细语地提醒道,“水来了,别怕。”
这个姿势腺体非常容易被人侵占,一蹲下来秦笙就后悔了,心底紧张异常,可听了这话莫名安下心来,果然话音刚落,温热的水浇在头顶,唔,有点舒服……
她真的许久没能好好洗头发了,秦笙伸出双手仔细搓洗,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厨房里,凌宴蹲在秦笙身旁,一瓢又一瓢,耐心舀水帮她洗头,秦笙没搓到的地方轻轻搭着她的手腕带去,温声提醒,配合得还算默契。
淘米水去油效果不错,且看那头乌黑发亮的秀发重回本来面目,凌宴也很开心,从锅中舀来热水兑好温度,顺着头顶冲去杂质,毛巾裹住长发攥去水分。
这次她的动作轻柔得多,秦笙全程没有一丝不好的感觉,堪称享受。
擦得差不多了,怕秦笙身子弱着凉,凌宴来到她身后,尝试包个干发帽,两次之后,古香古色的美人五官全部露在外面。
霎时间,凌宴再次受到漂亮妹妹的美颜攻击,她偏过头去不敢再看,逃避似得提着热水往对门送去,走了一半才记得叫秦笙回屋。
秦笙一时愣住,头上包白棉布,怎么看怎么像……渣滓给她裹了个孝帽???
想想也是,在官府那她们是妻妻关系,等渣滓死了,她自然要给她披麻戴孝才对,现在提前戴上也是合情合理,并无问题。
秦笙心底冷笑,趁对方进了屋里,她立马在厨房搜集,仔细注意着脚步声,油盐酱油醋,轻手轻脚挨个罐子翻了个遍,动作十分矫健。
可她一个花椒粒都没找到,更别说那味浓郁的香料了,闻都没闻着。
藏身上了?可刚刚她们离得很近,身上也没那种味道。
这个渣滓的疑点是越来越多了,秦笙对她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然突破极限,死了一了百了,她实在不想再理会这些,浪费精力!
来来回回,凌宴丝毫没有察觉擦肩而过的女人什么不对,浴桶很快装满一半,又兑了两桶凉水,感觉水温差不多了,她刷干净两个小板凳放到桶底,一高一低,让母女俩坐得舒服些,又拿来皂角和开水消毒过的丝瓜瓤给她们擦身用。
吃饱饱洗澡澡,勤恳的凌宴提供的服务十分周到。
“你先洗?我给小凌芷洗头。”凌宴对秦笙道,她顿了顿,又解释说,“你放心,有帘子在我不会偷看,等会我给她送进去一定提前吱声,你挡好就是。”
原身是个施暴者,同样也是个掠夺者,尤其在性这方面,凌宴无法摆脱这个身份,即便傻子也不会愿意被人侵犯,她明白弱势的苦楚,故而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她的意思,她还是要尽可能的让秦笙安心,真真正正的不再害怕自己。
然而秦笙心头冷嗤,渣滓向来随心所欲,什么时候兴致来了霸王硬上弓便是,的确没有偷看的必要,可她后腰上的印迹……是个问题。
这次洗澡来的不是时候,不过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避着反倒令人起疑,不如顺其自然,秦笙转身撩开帘子去到里屋,很快换回来一个笑眯眯哒哒走来的崽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