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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看向李文生,话锋一转,“说完你的事,该说说村里的野狗了吧,这事可有的商量,我老胳膊老腿站不住,走吧,咱去议事堂?”

其余几位长辈皆是点头,“万一伤了人该如何处置,医药费用谁拿,总要有个章程,你说是吧,文生。”

村长李文生阴沉老脸难看无比,拱手弯腰,“待将我儿送归家中,马上就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议事堂走,到这就没凌宴什么事了,她直接回了家。

同样,也没捕快和文书的事了,他们结伴往回走,半天没说话的方钰可憋得够呛,她万分不解问一道的袁睿明,“师父,我不明白啊,嘶,这事我们不应该把那李顺拿了吗。”

袁睿明有些忍俊不禁,旁边两个文书也是笑笑,“小姑娘,这里面门道可大着呢。”

看徒弟还没转过来弯,袁睿明解释道,“你想想看,若是我们遇见别个,真真一手遮天,连官差都不怕的村长,到时会如何?”

他语气意有所指,这么一提点方钰很快反应过来,好似受到了惊吓,“贸然插手,我们会跟着一起遭殃?”被灭口?

“还不算太笨。”袁睿明感叹道,“世道如此,捉那贼人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切记,多动脑子少动嘴。”

“袁兄所言极是。”文书附和。

“师父的教导,我记下了。”方钰若有所思,把今晚看到的每一幕都记在心间。

而归家后的凌宴在开心之余又有了新的烦恼,比如:她这三十亩地当然不可能都种稻子……所以该种什么哇!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她还没规划好呢,凌宴在屋里蹦蹦跶跶的释放自己无处安放的激动。

算了,这么大的事还是交给明天的自己思考,她洗洗便重新躺下睡去,留对门的秦某陷入沉思。

三人屋后密探之事她听得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秦笙也不知情,但光从方才屋外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一事无成的渣滓竟然能从李文生手里抠出地头并且全身而退?

嘶,受了高人指点,长进竟这么大吗?!

五岁孩童神志的秦笙表示难以置信,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那头渣滓换了个人的怪异感愈发强烈,总感觉重生的变化也不会这么大,可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难得,昼伏夜出一心看热闹的秦笙打了个哈欠,没过多久就迷迷楞楞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凌宴:快来跟我一起插秧。

秦笙(兴高采烈扒人衣裳):来了~~~

凌宴:……我说的是种地那个插秧,不是……

秦笙:不是什么?

凌宴捂脸跑走:……你这个人满脑子奇奇怪怪,不跟你说了。

秦笙的奇怪念头很多都归结于,为阿宴不合理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缘由,这样才能说服自己接受(因为她心里无时不刻不在抗拒)。

所以从最开始以为自己会被卖了,到误认为阿宴重生,再到(打码),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芜湖~看热闹的妻妻一起睡着咯~~~生物钟终于逐渐看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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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模棱两可[VIP]

虽然中间醒了一次外出跟人斗智斗勇, 但好在后半夜是消停的,凌宴美美睡了一觉,特意晚起好一会, 早上六点才推开屋门。

要知道这几天生产队的驴平时都是天刚亮,四点多钟就醒, 今天可以算得上睡懒觉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凌宴很开心,推开门就看到对面一大一小正坐在门口, 看样子是在等自己,开心之余多了丝羞涩, “我起来晚了, 你们是饿了么?”

小凌芷捂着小肚子, 很是凝重地点头,“饿!”

秦笙有样学样,“饿!”

平时这个时间大多吃过早饭,都玩起来了,不怪两个宝宝嗷嗷待哺,凌宴脸也来不及洗, 只弄干净手,对二人